“再怎么说也是为了祖国奋斗,不找个军医帮帮他们看看吗?”说到这儿,郁枝都恨不得举起手,‘选我!选我!我能治,我能治。’曹德宇叹了一口气,“当然找过,其实我们男兵那边也没比她们好到哪去,身上的暗伤也不好。”“奈何医生医术有限,顶了天的只能做到帮我们抑制一下,并不能根除,还会影响训练。”“所以大部分的兵,都不去治疗,他们想留在部队,不想被淘汰。”郁枝也理解,视线锁定在那群‘小蚂蚁’身上,嘴里喃喃道,“千辛万苦的走到这儿,从上火车,再到踏入部队当上新兵,一步一步的坚持到现在,谁甘心放弃呢。”尤其是女同志,自古以来,不论是走文学的道路,还是经商的道路,亦或者是运动、入伍……种种道路,从来都是充满荆棘,甚至一不小心路面就会断裂。一旦掉进去,那就是再也爬不起的深渊,就算还有向上爬的勇气,也会被无尽黑暗中的手拉扯下去。就此,‘谨慎’成了她们的标签之一。曹德宇看着她们列队,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对身边的人说,“走吧郁枝同志,我带你去食堂看看,我们食堂有两个呢。”这么的大的部队,设一个才不对劲,除非这一个都大的不行。不然都来不及供给队里吃饭。“一食堂呢,是专门给当兵的,当然也不是说家属院的不能去吃,就是会很挤,他们都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而且一食堂有个规矩,训练场训练的优先,他们吃完,休息一个小时,就得进行下午的训练,得争分夺秒。”“为了不影响其他人,就有了二食堂的诞生,那边没啥乱七八糟的规矩,排队就行。”去食堂的路上,曹德宇跟她介绍了很多部队的东西,比柯洲说的要仔细很多。像什么指挥机关级别的大楼,里面有作战室、机要室、保密室、作训科……还有上面政治部、后勤部、团部办公楼……都是单层或者双层的瓦房,这儿没有超过两层的。训练场都是战术训练场,还有一个超级大的操场,是阅兵场。巨大无比。不敢想象,要是她有这么大的房子,会是多么阳光快乐的小女孩。阅兵场一般是用来列队训练、阅兵、或者紧急集合的。样式其实和上辈子学校的主席台、旗杆、标语墙也差不多。就是没学校里的那么高级,这儿都是简略版本的。“射击场看着很有意思嘛。”郁枝步子放慢,头向右转,看着正在进行射击训练的兵。前面就是50、100、200、300的靶道,上面配备了胸环靶、半身靶、还有能移动的。整的怪高级的。曹德宇扫了一眼,给她讲解,“这是轻武器,我们也还有重武器的,在深山老林里呢,那个太危险,都设有安全警戒线、观察哨之类的。”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骄傲,“你可不知道!靳团可是步枪射击比赛的第一名,只要他参加,就是第一。”“而且我们射击比赛不是一个一个项目评比的,而是多方面的,还有模拟枪战,就是两队人的比赛,谁淘汰的人多,谁就赢。”“模拟的是团队项目,单人的也有,但是靳团不参加。”这……这不就是和平赛场的吃鸡活动吗?区别就在于,一个是1v1的,另一个是多个团队。郁枝能想到的是,他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团级,肯定是厉害的。但没想到会那么厉害。更出乎意料的是,她选对象的眼神能这么好!不仅某方面很强,在事业上也这么猛!内心深处的好胜品质,就像是被点燃了似的。她也要有编制!她也要吃上国家的饭饭!靳兆书能有,那她也能有,她可不比他差。技术性人才,说的就是她。1973年,最不缺的就是机会,这时候还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只要争取,只要体现自我价值。「恭喜你,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标,也是燃起来了,可喜可贺!」鸡贼就跟个鬼一样。不是在她亢奋的时候出现,就是在她做饭的时候出现。八卦和吃货的结合体。郁枝眼珠子一转,试探性地问,“那你队里有没有什么专业技能的比赛?比如医生之类的?”“医生?”曹德宇想了想,就摇头了,“医生不会内部比,都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我们内部只能说是学习,而且医术好的,我们国内并不多。”“甚至前段时间,我听说领导还想选一拨人送到国外去学习。”“就是跟我关系不大,我就不知道后续了,怎么,郁同志你也有想法?”他是听柯委说的,现在医治靳团的工作,都是靳团未来媳妇在做,说是省城的大医生。那边领导的重点培养对象,要不说靳团会看人呢!好不容易铁树开花,开的还是最漂亮、最不会凋谢的花。“我就是随便问问。”郁枝不:()下乡后,法医娇妻撩爆西北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