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参见莫斯:《论捐献在社会学和人类学中的意义》,P。U。F。出版社,1960年,第173页。
[149] 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ClaudeLévi-Strauss,1908—2009):法国著名人类学家。—译注
[150] 亚诺玛米:该族人居住在巴西和委内瑞拉边境的雨林中,是亚马孙最离群索居的部族之一。—译注
[151] 参见雅克·利佐:《火圈》,Seuil出版社,1976年,第239页。
[152] 参见马塞尔·戈谢:《论人文精神的实践》,伽利玛出版社,1980年,第391页。
[153] 参见马克·布洛赫:《封建社会》,载《人类发展史》合订本,AlbinMichel出版社,第416页。
[154] 参见马克·布洛赫:《封建社会》,载《人类发展史》合订本,AlbinMichel出版社,第568页。
[155] 参见诺贝特·埃利亚斯:《习俗的文明化》,载《合刊》,第331—335页。
[156] 参见布罗尼斯瓦夫·盖莱梅克(BronislawGeremek):《无业游民的悲惨生活》,载《档案》集萃,伽利玛出版社,1980年,第16—22页。
[157] 在1755—1785年间,依据“小城堡”的判决,仅在巴黎以及郊区,在所有被定刑的犯罪中,暴力所占的比例为2。4%,杀人罪占3。1%,而偷盗却占到了将近87%。由于以财物为目标的犯罪占到了大多数,依据这点,可将1750—1790年间的巴黎定性为一个具有现代大都市犯罪特性的城市。参见皮埃尔·彼得罗维奇:《法国17世纪—18世纪的犯罪与犯罪特性》,A。出版社,1971年,第208页。而依据皮埃尔·肖努所做的分析,人们得知,在诺曼底国家也同样存在有这种从暴力型犯罪到舞弊型犯罪的变迁。
[158] 参见诺贝特·埃利亚斯:《西方的动力》,-LEvy出版社,1975年,第195页。
[159] 有关国家、市场以及个人三者之间的相互关系,参见马塞尔·戈谢:《论人文精神的实践》,伽利玛出版社,1980年,第387—396页;马塞尔·戈谢:《托克维尔,美国和我们》,载《自由》,1980年,第7期,第104—106页;罗桑瓦隆:《空想资本主义》,Seuil出版社,1979年,第113—124页。
[160] 参见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第2卷第1册,伽利玛出版社,第171—175页;参阅M。马塞尔·戈谢:《托克维尔,美国和我们》,载《自由》,1980年,第7期,第95—96页。
[161] 参见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第2卷第1册,伽利玛出版社,第174页。
[162] 参见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第2卷第1册,伽利玛出版社,第174页。
[163] 见福柯:《监督与惩罚》,伽利玛出版社,1975年。
[164] 参见路易斯·舍瓦里埃:《蒙马特尔的犯罪与娱乐》,Laffont出版社,1980年。
[165] 菲利浦·阿利埃斯(PhilippeAriès,1914—1984):法国中世纪史、社会史名家,以对儿童史、家庭史和死亡观念史的研究享誉于世。—译注
[166] 确切说来,冷漠并非人际暴力频发的罪魁祸首,也就是说,在家庭内部或者在亲朋之间,暴力的发生最为频繁。如美国,在1970年前后,有四分之一的杀人案件是家庭型的;英国在20世纪60年代末期,有超过46%的杀人案件是家庭类型的谋杀或者是与亲朋有关联;1975年,美国家庭暴力的受害者总数(死亡、殴打和伤害)约为800万人(占总人口的4%)。详情参见让—克洛德·谢奈(J。-ais):《暴力史》,Laffont出版社,载《合刊》集萃,1981年,第100—107页。血亲之间的暴力根源在于我们自恋的社会秩序,是它缩窄并强化了私人的交际范围。在这种情况下,一旦那些我们最亲密的人、那些我们每天都在为之付出的人成了抛弃我们或者欺骗我们的人,那么暴力的第一指向便是他们。
[167] 参见让—克洛德·谢奈:《暴力史》,载《合刊》集萃,Laffont出版社,1981年,第181—188页。
[168] 参见席奥多·泽尔丁:《法国情感史》,第五卷,Recherches出版社,1979年,第180页。
[169] 有形的冷漠同样也体现在“故意破坏公共财产的行为”当中,这是人们难以理喻的一种盛怒,人们或将其理解为一种卑劣的诉求,或将其理解为一种象征性的抗议。“故意破坏公共财产的行为”表明,这种新型的冷漠在针对社会制度以及价值观的同时,也在针对着事物。在愈演愈烈的消费体系中,理想黯然失色了,它没有了先前的伟大,同样,抱负也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神圣性”,破坏公共财产的堕落者们其目的是要打消人们对事物的尊崇,使其冷对现实,冷对自此以后不再有意义的现实。在这,**裸的暴力延续着冷酷的秩序,而冷酷的秩序则孕育着暴力。
[170] 参见路易斯·舍瓦里埃:《蒙马特尔的犯罪与娱乐》,Laffont出版社,1980年,第196页。
[171] 参见涂尔干:《自杀论》,P。U。F。出版社,第413—424页。
[172] 参见艾曼纽·托德:《疯子和无产者》,Laffont出版社,1979年。
[173] 参见马塞尔·戈谢:《托克维尔,美国和我们》,载《自由》,1980年,第7期,第111—114页;马塞尔·戈谢:《论现代社会的自由》绪论,载《合刊》集萃,Laffont岀版社,1980年,第30—38页。
[174] 恐怖时代:法国大革命1793年5月至1794年7月这一阶段。—译注
[175] 参见勒弗尔:《一个多余的人》,Seuil出版社,1976年,第50—54页;参见伯纳德·曼宁(BernardManin):《耶稣基督,恐怖的逻辑》,载《自由》,1979年,第6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