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郎喝多酒摔下了楼梯。我们本想二郎身体健壮应该没事,结果二郎运气不好伤到了头,血止都止不住……”
“父亲,我们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大郎讲述了刚刚在酒楼发生的事,泣不成声。
华宏量听完大郎的话后,面色逐渐变得阴沉,“你是说,盛儿的死是意外?”
他的视线焦距在二郎、四郎和五郎上,然后分别询问他们:“你们也在场,真的是这样吗?”
二郎、四郎和五郎点头称是,说的内容大体和大郎相同。
华宏量看着四名庶子,眼里都是失望。
“父亲……”
华宏量摆了摆手,示意身边的护卫和奴仆离去。
华家众护卫和奴仆弯腰,退出时,有眼色地关上了大厅的门。
华宏量看着四位庶子,他的面容显得更加苍老,表情严肃而沉重,他问:“你们知道我为何让护卫们退出去么?
“儿子不知。”庶子们看到华宏量凌厉的眼神,都有些惶恐。
“告诉我,到底是谁做的……其他人我可以不追究……”华宏量声音沧桑,面庞隐在阴影处看不清神色。
“父亲,这真的是意外。”大郎惶恐道,他其实也不确定。
“你们觉得我会相信这么拙劣的伎俩,到底是谁?如果你们不把他交出来,我会让你们四个都陪葬。”华宏量恨极,放下狠话。
他们也想知道是谁,竟然当众杀害华盛,把他们也给连累了。
四名庶子相互打量,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话!”
“还是你们四人都参与了?那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出这个门。”华宏量再次质问,语气森然。
“是大郎,大郎嫉妒华盛是嫡子能继承北地,明明他才是父亲的长子……”三郎说出了他的猜测。
大郎双目圆瞪,不敢置信三郎的指控,今天这事真的不是他。
就算是他,他也不能认:“我看是三郎你,华盛抢了你的心上人,你心生不满做下此事……”
“又或者是四郎,你恨嫡母发卖了你的亲母,所以报复到嫡子华盛身上……”
四名庶子互相攀咬起来,谁也不干净,谁都有杀人动机。
华宏量摊坐在椅子上,哀默心死。
他们这样的人物,一生中有许多子女,虽然想一视同仁,但人不可避免会有所偏爱。
华盛是他和嫡妻唯一的骨血,自幼在他身边长大,又从小聪明伶俐,小小年纪就会来事,忍不住让人喜欢。
大了做事也有城府,相貌长得也像他,他一直对华盛报以重望。
他把太多的精力放在了嫡子华盛身上,忽略了这些庶子的狼子野心。
导致今日这场祸事,让他这个白发人,送最爱的黑发人。
“你们不肯说的话,全部都给我卸甲去宁古塔去吧。”华盛在华宏量心目中的地位与众不同,他情绪激动。
宁古塔是朝廷流放犯人的地方,那里气候寒冷,是比北地还要寒冷的地方,经常零下四十度,缺衣少食,大部分流放者都在劫难逃,九死一生。
他现在在气头上,等他冷静下来一切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