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自己做减法。”
大小姐这么说。
许江河当即一怔,脚步也停了。
“干嘛?”
“没,你说的对!”
“哼…”
河豚哼气。
因为许江河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他確实诧异了,诧异一是因为这话確实对,二是河豚在为自己思考,並且很对路子。
有些人要学会给自己做加法,有些人则反过来,需要学会给自己做减法。
只不过现实里绝大部分人都是前者。
只是……
减法么?
这里河豚肯定不是那意思,她应该还不知道。
对於许江河来说,特別是这个阶段,对什么都充满了热情,很容易就演变成了啥都想要最后啥都做不好。
不只是说行动,思想上也一样不能有,想想都不行,想想也是浪费时间和脑力,还很容易影响到对本职业务的思考判断。
这时,大小姐又吐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的……”
许江河不说话,只是扭头看著她,大小姐则是低头。
这话说的……
咋就那么委屈呢?
但委屈的同时,大小姐你怎么看起来反而也有一种畸形的精神快感了呢?
那这不属於是把许江河之前的那招给无师自通的学去了?
真的感觉不一样了。
当然了,其中肯定有亲密行为的加成。
接吻也好,包括昨晚的一被子,感觉在河豚大小姐那儿都具备著很特殊的象徵性的仪式和意义。
许江河对这句话没有给予正面回答,只是牵紧了手,笑著。
听进去就好了,真要回答还真就不好回答呢。
她也不一定非要你回答什么。
她就这么个情绪。
绕著宿舍楼附近走了一圈,很快也就绕到了后门。
结束总是需要浓墨重笔有仪式感一些。
许江河轻吸了一口气,小声:“大小姐?”
毕竟在外面,他不好太肉麻,其实河豚也一样,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