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头大哥手里掂量著一把锋利异常的匕首迈著囂张的八字步挺身上前,隨意的耍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刀后指著高阳问道:“兄弟,混哪条道儿上的,报个万儿出来!”
对於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垃圾货色高阳真是多一句话都懒得说,就在他琢磨是抬脚將这二逼踹飞出去好呢还是一巴掌抽翻在地好的时候,人群中传来一道惊喜的呼喊声,“找到了找到了,少爷在这儿呢!”
接著居然还响起了一连串的口哨声,由近及远慢慢消失不见,紧接著便有一群身穿紧身袍腰间別著斧子的彪形大汉挤过拥挤的人群来到高阳面前。
为首一名大汉微微躬身执抱拳礼,“小的任彪,拜见少爷!”
高阳疑惑的看向面前这位青衣大汉,“你认识我?”
“回少爷话,我是斧头帮十三太保之一,跟疯子哥的,有幸近距离亲眼目睹过少爷您的雄伟身姿,故而能在这人潮汹涌的街头一眼认出少爷您来。”
“嗯!”
对於任彪的话,高阳基本上是不做怀疑的,因为这些日子隨著南七或者是沙疯子跟自己接触的斧头帮成员太多了。
自己虽然不认识他们,但是他们认自己简直不要太容易,就这一堆一块儿往这儿一杵那就是防偽,即便戴上面具都没用,毕竟显有人能模仿出自己这个大身板子。
“你们是特意过来寻我的?有事儿?”
“回少爷话,您家里来客人了,找你有急事儿,是门房的顺爷安排人找到了帮主那边,帮主让我们出来寻您的。”
高阳疑惑道:“找我的?还是急事儿?说来人是谁了吗?”
任彪挺了挺身子恭敬的说道:“听闻好像是少爷您的爷爷过来了!”
高阳闻言眼睛瞬间睁大,
“啥?我爷爷过来了!臥槽!老头儿这怕不是赶了一宿的道儿吧?”
“行行行,我这就回去。辛苦兄弟们跑这一趟,回头我拿钱让疯子包一艘画舫安排哥几个去吃酒去!”
任彪急忙摆手,“职责所在,少爷您不必客气!”
为了不在这个事儿上继续纠缠下去,任彪果断转移话题,指著那群目瞪口呆的偷儿们问高阳,“少爷,这帮杂碎是怎么回事儿?”
“哦,他们啊,扒窃团伙!”
任彪闻言怒火蹭一下就上来,“少爷,是这帮不开眼的杂碎偷了您的东西吗?”
高阳摆手,“他们想偷我来著,但没得手。不过他们吵吵吧火的嚇到我姑娘了。”
任彪一听立马就急眼了,嚇到小姐那不就等同於抠少爷的眼珠子一样吗,这错犯的可比偷东西大多了。
“少爷,您走您的,这边交给我们来处理就行。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嗯!”
高阳点点头,隨即补了一句,
“大过节的就別整太大嗤了,只需断了他们的职业生涯即可,这点事儿还不至於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