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结束后,新帝回到乾元殿,百官也随之而来,商议后续的朝政事宜。殿内烛火通明,气氛肃穆而庄重。
新帝坐在御座上,目光扫过阶下的百官,沉声道:“朕继位之初,多亏各位卿家鼎力相助,才让朝政得以顺利过渡。今日,朕要论功行赏,以慰各位卿家的辛劳。”
百官闻言,纷纷躬身道:“陛下圣明,臣等不敢居功。”
新帝笑了笑:“有功当赏,有过当罚,这是大楚的规矩。
宰相大人,你为辅政大臣,提前部署京城防务,安抚百姓,功劳卓著,朕封你为太傅,加太子少保衔,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
宰相连忙跪倒在地:“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己,辅佐陛下治理好国家。”
“平身。”新帝示意宰相起身,又看向其他官员,“兵部尚书,你调度禁军,加强京城安保,功不可没,朕赏你白银五千两,晋升一级。”
“臣谢陛下!”兵部尚书躬身谢恩。
“吏部尚书,你整顿吏治,选拔贤才,朕赏你白银三千两,赐良田百亩。”
“臣谢陛下隆恩!”
新帝一一封赏了有功之臣,百官皆大欢喜。唯有高峰,依旧站在新帝身旁,神色平静,仿佛那些封赏与他无关。
新帝封赏完其他官员,目光最终落在了高峰身上。
他看着高峰,语气郑重地说道:“高伴伴,你随朕多年,忠心耿耿,辅佐朕登基,护驾有功。尤其是这次老皇帝驾崩,若不是你提前部署,沉着应对,京城局势恐难稳定。你的功劳,比任何人都大。”
高峰躬身道:“老奴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不敢贪功。”
“不,”新帝摇摇头,“你的功劳,朕心知肚明,百官也有目共睹。今日,朕要破格封你为护国公,赐国公府一座,赏黄金五千两,绸缎千匹。”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百官们纷纷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高峰。
大楚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太监封爵的先例,更别说封“公”了。“公”是大楚的最高爵位,只有立下赫赫战功的宗室子弟或开国元勋才能获得。高峰一个太监,竟然能被封为国公,这简首是打破了祖制!
“陛下,万万不可!”一名老臣上前一步,跪倒在地,“祖制规定,太监不得封爵,陛下此举,恐违祖制,引起天下非议啊!”
另一名大臣也附和道:“陛下,高公公虽有功劳,但身份特殊,封爵之事,还请陛下三思!”
一时间,殿内反对之声此起彼伏。百官们虽然知道高峰功劳卓著,也敬佩他的能力和忠心,但让一个太监封国公,还是让他们难以接受。
新帝脸色一沉,语气坚定地说道:“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大楚的祖制,是为了让国家长治久安,让有功之臣得到奖赏。高伴伴功劳盖世,为何不能封爵?难道就因为他是太监,就该被埋没吗?”
宰相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以为,高公公功劳卓著,封爵实至名归。祖制虽有规定,但也并非不可变通。当年太祖皇帝也曾破格提拔过寒门子弟,才有了今日的大楚。陛下此举,正是效仿太祖皇帝,不拘一格降人才,臣以为并无不妥。”
有了宰相的支持,其他一些与高峰交好的官员也纷纷附和:“陛下圣明,高公公确实有功,封爵当之无愧!”
“是啊,高公公忠心耿耿,能力出众,封为国公,实至名归!”
反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那些原本反对的老臣,见宰相和众多官员都支持,也有些犹豫了。他们知道,高峰的功劳和能力确实有目共睹,新帝又是铁了心要封赏他,若是再坚持反对,恐怕会触怒新帝。
新帝看着百官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既然各位卿家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传朕旨意,封高峰为护国公,赐国公府一座,黄金五千两,绸缎千匹。另外,朕再赐你三项特权:不称奴才,不跪朕,可自由出入皇宫。”
这三项特权,更是让百官震惊不己。不称奴才,意味着高峰不再是地位低下的太监;不跪皇帝,意味着他享有与百官同等的待遇;可自由出入皇宫,更是赋予了他极大的权力。这简首是把高峰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高峰心中百感交集,他没想到,新帝竟然会如此厚待他。他连忙跪倒在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老奴……谢陛下隆恩!陛下如此厚爱,老奴肝脑涂地,也难报陛下万一!”
新帝连忙起身,上前扶起高峰:“高伴伴,不必多礼。你受得起这份封赏。往后,你还要继续辅佐朕,为大楚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