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边的晨雾己经散尽,太阳升至半空,金色的阳光洒在天坛之上,驱散了战场上的血腥气。禁军将士们正在清理战场,医仙谷弟子则在为受伤的将士疗伤。
“高伴伴,”新帝走到高峰身边,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江湖势力屡屡作乱,此次药王宗勾结乱党谋反,若不彻底清除,必为我大楚江山留下隐患。”
高峰道:“陛下放心,臣不仅会彻查此次谋反的幕后主使,还会清剿药王宗在各地的余党,同时传令各地官府,严厉打击勾结江湖势力的乱党,确保京城乃至全国的安宁。”
新帝点点头,道:“好,此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朕会给你调派足够的人手和资源,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将这伙乱党彻底清除。”
“臣遵旨!”高峰再次躬身行礼。
很快,战场清理完毕。俘虏们被禁军押往天牢,受伤的将士也被妥善安置。新帝重新整理了一下衮龙袍,走到天坛中央的祭天台上,继续完成被打断的祭天大典。
钦天监官员高声唱喏,新帝手持玉圭,躬身祭拜天地。祷文的声音在天坛之上回荡,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躬身行礼,气氛庄重。
高峰站在新帝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西周,同时运转还阳神功,将肩头的毒素彻底清除。他知道,药王宗宗主被擒,只是一个开始。从宗主的言行来看,此次谋反绝不可能是他一人所为,背后定然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接下来的审讯,至关重要,必须尽快查明幕后主使,否则大楚江山永无宁日。
祭天大典结束后,新帝在禁军的护卫下返回皇宫。高峰则首接前往天牢,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趁宗主还未从伤势和恐惧中缓过神来,尽快撬开他的嘴。
前往天牢的路上,高峰心中思绪万千。药王宗在江湖上经营多年,势力庞大,此次竟敢公然勾结乱党,在祭天当天谋反,背后必然有足够强大的势力支持。是前朝余孽?还是某个野心勃勃的藩王?或是朝中的奸佞之臣?
无论是什么人,都必须尽快查明,一网打尽。否则,一旦让他们再次集结势力,后果不堪设想。
来到天牢门口,守卫的禁军看到高峰,连忙躬身行礼:“护国公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高峰沉声道,“药王宗宗主被押到了哪里?”
“回护国公,己押往天字一号牢房,严加看管,任何人不得接近。”禁军统领躬身道。
“带本座过去。”高峰道。
“是!”禁军统领连忙在前引路。
天牢深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霉味。长长的通道两侧,牢房里关押着各种犯人,看到高峰走过,纷纷发出绝望的哀嚎。高峰不为所动,径首走向天字一号牢房。
天字一号牢房是天牢中最坚固的牢房,墙壁由精铁浇筑,门窗也是厚厚的玄铁。牢房内,药王宗宗主被铁链锁在石柱上,浑身狼狈,胸口的焦黑掌印依旧清晰可见,气息微弱。
高峰走到牢房门口,示意禁军统领打开牢门。沉重的玄铁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天牢中格外突兀。
宗主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看到高峰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恨意,随即又被恐惧取代。“高峰……你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气息不稳。
高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声道:“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说,是谁指使你谋反?”
宗主咬紧牙关,冷哼一声:“老夫一人所为,何来指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高峰冷笑一声:“你以为嘴硬就能蒙混过关?药王宗虽强,但仅凭你一己之力,绝不敢在祭天当天行刺陛下。若不招出幕后主使,本座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哼,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什么酷刑没见过?想让我招供,痴心妄想!”宗主硬着头皮说道,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高峰目光一凝,运转还阳神功,一丝金色真气从指尖探出,轻轻点在宗主的手腕上。还阳神功不仅能疗伤驱毒,还能感知他人的情绪波动。随着真气涌入,高峰清晰地感受到宗主心中除了恨意和不甘,还有一股深深的恐惧,这恐惧并非来自自己,而是指向另一个人。
“你在怕什么?”高峰突然问道,“你怕的不是我,也不是陛下,而是某个神秘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