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晓行夜宿,高峰一行人终于抵达了西南少数民族聚居之地。刚一到当地,负责筹备惠民堂分店的掌柜便匆匆迎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高大人,您可算来了!”掌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庆幸,又有几分无奈。
高峰点点头,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苗族和彝族为何会因为水源问题发生纠纷?”
掌柜的叹了口气,道:“大人,您有所不知,当地只有一处山泉,是苗族和彝族共同的水源。前些日子,天旱少雨,山泉的水量减少了不少。苗族的人说彝族的人用水太多,影响了他们的生活;彝族的人又说苗族的人故意霸占水源,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最后便动手打了起来。”
“动手了?可有人员伤亡?”高峰连忙问道。
“还好,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闹出人命。”掌柜的道,“但双方的矛盾却越来越深,如今己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我们惠民堂的分店就建在两族聚居地的中间,他们一打架,分店的施工就被迫停止了,工匠们都吓得不敢干活了。”
高峰眉头紧锁:“这水源问题,难道就没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吗?当地的官府没有出面调解吗?”
“官府倒是出面调解过几次,”掌柜的道,“但苗族和彝族的人都不听劝,官府也束手无策。毕竟,这水源是两族的命脉,谁都不肯让步。”
高峰沉吟道:“我知道了。你先带我去看看那处山泉,再去见见两族的族长。”
“是,大人。”掌柜的应道,随即带着高峰一行人前往山泉所在之处。
来到山泉边,只见山泉的水量确实不算充沛,顺着山石缓缓流淌。山泉的两侧,分别站着一些苗族和彝族的青壮年,个个怒目圆睁,盯着对方,气氛十分紧张,仿佛随时都可能再次动手。
高峰走上前,对着众人抱了抱拳:“各位乡亲,在下高峰,是朝廷派来处理此事的。大家有话好好说,动手打架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伤了彼此的和气。”
一名苗族的壮汉上前一步,打量着高峰,语气不善:“你是什么人?我们苗族和彝族的事情,不用外人插手!”
旁边一名彝族的汉子也附和道:“就是!这水源本来就该我们先用,苗族的人太贪心了,想把水源霸占了,我们绝不答应!”
“放屁!”苗族壮汉怒道,“这山泉自古以来就是我们两族共用的,最近你们彝族的人用水越来越多,都快把水用完了,我们喝什么?”
“谁放屁了!”彝族汉子也火了,“我们用水是为了灌溉庄稼,若是庄稼枯死了,我们今年就没有收成了,你负责吗?”
“我不管你灌溉庄稼还是干什么,总之不能影响我们用水!”苗族壮汉道。
“你这是蛮不讲理!”彝族汉子怒道,说着便要上前动手。
“住手!”高峰大喝一声,声音洪亮,震得众人都是一愣。
高峰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因为一点水源就大动干戈,值得吗?如今朝廷提倡和睦相处,大家应该互帮互助,而不是互相争斗。”
“互帮互助?”苗族壮汉冷笑道,“他要是肯让我们多用水,我们自然愿意互帮互助。可他们呢?处处霸占水源,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彝族汉子也道:“我们己经让了他们很多了,可他们得寸进尺,我们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高峰道:“各位乡亲,我知道大家都有难处。但争吵和打架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矛盾越来越深。不如这样,我先测量一下这山泉的流量,算出两族合理的用水量,然后再想办法解决水源不足的问题,大家看如何?”
“测量流量?算出合理用水量?”众人都是一脸疑惑,显然不明白高峰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名年长的苗族老者上前一步,对着高峰抱了抱拳:“这位大人,请问你说的测量流量,是怎么回事?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方法。”
高峰解释道:“老人家,所谓测量流量,就是计算这山泉在一定时间内流出的水量。知道了总水量,再根据两族的人口、庄稼的数量,算出各自需要的用水量,这样就能做到公平分配,大家都不会有意见了。”
彝族的族长也走了过来,沉吟道:“大人,这方法真的可行吗?若是算出的用水量,我们两族都不满意,那该怎么办?”
高峰道:“族长放心,我测量流量绝对公平公正,计算用水量也会根据实际情况来。若是大家对结果有异议,我们可以再商量,总会找到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办法。而且,我还有一个提议,我们可以共同修建一条水渠,将山泉的水引到两族的聚居地和农田里,这样不仅能解决水源分配的问题,还能保证大家都有足够的水用,岂不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