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观的硝烟尚未散尽,高峰正对着案上的书信皱眉,忽闻门外传来脚步声,禁军士兵领着一名身着苗族服饰的汉子走进来,那汉子腰间挂着青铜弯刀,面色黝黑,眼神警惕。
“大人,这是医仙谷弟子在山下截获的,他说要见观主,被我们拦下了。”士兵禀报道。
高峰抬眼打量着汉子:“你是何人?为何要见清虚观主?”
汉子梗着脖子道:“我乃苗族首领麾下使者阿吉,奉首领之命来见清虚道长,取之前说好的兵器。你们是谁?为何占了清虚观?”
“清虚道长己被拿下,他本是前朝余孽赵珩,意图谋反。”高峰沉声道,“你家首领与他勾结,莫非也想逆天行事?”
阿吉脸色一变,随即冷笑:“什么前朝余孽?道长答应助我们苗族夺取西南控制权,给我们兵器和高手,我们自然要与他合作。你们是朝廷的人?休要在此胡言,快让道长出来见我!”
“赵珩己被擒获,押往京城受审了。”旁边的李威上前一步,怒喝道,“你们这些反贼,勾结逆党,难道不怕株连九族?”
阿吉后退半步,手按在弯刀上:“西南本就不该受朝廷管束!这些年朝廷赋税繁重,我们苗族百姓苦不堪言,若能借道长之力自立,何乐而不为?”
高峰放缓语气:“朝廷并非不知西南百姓疾苦,新帝登基后,己下令减免西南三年赋税,只是政令尚未传到此处。你家首领若是真心为百姓着想,便该归顺朝廷,而非与反贼同流合污。”
“减免赋税?不过是朝廷的缓兵之计!”阿吉嗤之以鼻,“当年大齐朝廷也说过类似的话,转头便派兵镇压我们。道长说了,只要助他登基,便让我们苗族掌管西南所有资源,世代不受管束,这才是我们想要的!”
“赵珩不过是利用你们罢了!”高峰厉声道,“他若真能登基,定会忌惮你们苗族势力,届时必遭灭口之祸。你且想想,他连朝廷旧臣都能背弃,怎会真心对待你们?”
阿吉眼神闪烁,显然有些动摇,但仍嘴硬道:“休要挑拨离间!我们与道长己有盟约,岂能因你三言两语便反悔?我今日来是取兵器的,你们若不肯交出来,休怪我不客气!”
“兵器早己被我们缴获,藏在青城山的山洞里,己派人看守。”高峰道,“你若肯回头,告知你家首领实情,劝他悬崖勒马,朝廷可既往不咎。若执意反叛,待大军开到,便是苗族灭顶之灾。”
阿吉脸色铁青,沉默片刻,突然转身就跑:“我才不信你的鬼话!首领自有决断!”
李威正要追赶,被高峰拦住:“不必追了,让他回去报信。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摸清苗族首领的动向。”
“大人,那西南反叛势力若是得知赵珩被擒,会不会提前动手?”李威担忧道。
高峰摇头:“他们没有兵器,又缺乏江湖高手支援,短期内不敢轻举妄动。但我们也不能大意,”他转向一名医仙谷弟子,“麻烦你立刻传信给西南分部的弟子,让他们密切监视苗族聚集地的动静,一旦发现他们召集人手或与其他势力接触,即刻禀报。”
“是,高大人。”医仙谷弟子应声退下。
高峰又看向李威:“你派两名心腹,乔装成商贩,混入苗族聚居地,设法与我们安插的眼线接头,查明他们目前的兵力部署和粮草储备。切记不可暴露身份,若有危险,立刻撤离。”
“属下遵令!”李威躬身道,“那大人您接下来打算如何?”
“我需留在西南,统筹全局。”高峰道,“你先带着大部分人手,押解被俘的反贼返回京城,将这里的情况详细禀报给陛下,同时让刑部加紧审讯赵珩,务必查出朝中同党的全部名单。”
“大人孤身留在西南,太过危险了。”李威道,“不如让属下留下,您回京复命?”
“不必。”高峰道,“西南的情况错综复杂,我熟悉江湖事务,也懂少数民族的习性,留下更为合适。你回京后,务必催促林将军尽快整军,随时准备支援西南。”
正说着,一名禁军士兵匆匆进来:“大人,医仙谷的眼线传来密信,苗族首领己召集周边几个部落的首领议事,似乎在商议对策。另外,他们还派人联系了西南的其他反叛势力,想要联合起来。”
高峰接过密信,快速浏览一遍,沉声道:“看来他们并未因赵珩被擒而退缩,反而想要孤注一掷。李威,你今日便启程回京,务必让陛下尽快做出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