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蛮绞着手指:“我不是不愿,就是不会嘛。”她偷偷抬眼,鼓起勇气和谢归山打商量,“不然我还是躺着,你主动?”
谢归山真不知道怎么说她,而且他本能地反感谢玉蛮的这种态度,好像那种事,她就是勉勉强强参与,至多出了个身体,至于感受啊灵魂啊什么的都是没有的。
忍完一场,才好将他打发。
大概就是这种敷衍的意思。
与之相比,他的食髓知味,睡了一次还想有第二次,就显得更上头,更输一筹。
谢归山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他扯过谢玉蛮:“再教你一次。”
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在谢玉蛮伤着后需要静养的这段时间,颇感无聊的谢归山一直睡在廖秋轩里,但他也没闲着,毕竟他还要睡服谢玉蛮,因此特意去买了书,秉烛夜读学了好几日呢。
谢归山自觉融会贯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将谢玉蛮拖到床侧,让她的足抵着床沿,向两侧打开,然后跪了下去。
谢玉蛮起先觉得莫名,正奇怪为何程序会如此不同,便感受到了那战栗到让灵魂漂浮,闪电直炸天灵感的酥麻酸爽感。
直到天边浮白,灵魂才归位,谢归山在谢玉蛮的耳边赞美似的叹息:“你究竟是怎么长的?你也太会长了点。”
谢玉蛮无力回答,只是用水亮的眼眸似怨似嗔地瞪着谢归山,似乎在抱怨他的没有下限。
谢归山大笑着紧紧将她搂在怀里:“你可真是我的大宝贝。”
谢玉蛮心想,你可真是我的大劫难。
她确实是保住了手筋脚筋,可是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一直到后来谢玉蛮才了解事情的始末,谢归山的名单确实是外泄了,但他并没有因此更换布置,因为他认为练兵是在平时,而不是一时,而他的兵在被他盯了半年的后,个个素质过硬,根本不怵和任何军营对上。
更是因为他研究出了一种名为三才阵的阵法,在压后的团战中大放异彩,几乎赢遍所有军营,让圣上龙颜大悦。
也就是说,谢归山并没有因为谢玉蛮损失什么,李琢也没有为此失去他的脚筋手筋,而谢归山竟然还敢骗她吓她,在她身上讨到了这么大的便宜。
谢玉蛮呢,傻乎乎地被哄骗着就这么顺了谢归山的意,叫他吃干抹净。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就是了。
谢玉蛮知道后都快气疯了,大骂谢归山混账,狗东西,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而就在谢玉蛮开始绞尽脑汁思考究竟该怎么在谢归山那儿赢回一局的时候,除夕到了。
随着除夕到来的还有李琢送来的口信。
他约谢玉蛮于大年初一时前往法源寺祈福,与过去许多年一样,祈福新的一年各自幸福安康,也能继续相爱——这后半句,当然是过去的愿景了。
说实话,谢玉蛮并不是很想理会李琢,自那箱东西后,她看清了李琢,她厌恶别人的背叛,对她来说他们的情谊在那时就彻底了断,再无相见的必要,她不明白李琢怎么能在与她恩断义绝后又当所有的事不曾发生一样,又来约她。
她身边的男人真是每一个正常人。
谢玉蛮不想去,因此,她很快将这件事给忘了。
却不知有个婢女将其牢牢地记在心上,并转而在一个夜晚,跪到了谢归山的床边,将此作为谢玉蛮背叛的证据呈给谢归山,好以此爬上谢归山的床。
第26章26他这种人,必然红颜知己遍地,怎……
谢归山大摇大摆出入兰汀院,自然被人看在眼里。
她们默声不语,无外乎几种情由,或者担心谢玉蛮,或者心中有疑,静等定国公态度,或者摄于谢归山,不敢多话。
但这其中,亦有心思活跃者。
金翠是在兰汀院服侍的,与金屏是同批,但一直不得谢玉蛮喜欢,这些年来一直被放在外面带小丫鬟,就连月例也比金屏减一等,是以金翠一直对谢玉蛮的偏心有怨气。
谢玉蛮的身份被曝光时,她心生复仇的快意,高高兴兴地看着谢玉蛮被驱赶出定国公府。可是没想到,还没等她乐上几天,谢玉蛮又回来了。
她疑惑不解,直到见到了谢玉蛮与谢归山的纠葛,方才恍然大悟。
金翠先是幸灾乐祸,从前目下无尘的大小姐也有沦落到用身子讨好男人的地步,与妓子无异,比她还不如。
再后来,她就开始鄙夷谢玉蛮,有心寻找机会去戚氏面前戳穿谢玉蛮的面目,让她落个“勾引郎君,惑乱后宅”的罪名,彻彻底底被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