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山抬起了她的一条月退,他咬着牙:“不弄你。”
谢玉蛮起初不信,后来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脸已经烧红得非常不像话了,可她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就怕她稍微一挣扎,谢归山会直接改了动向,让她再吃一回。
毕竟光是在外这么墨着,她就感觉有点受不住了。
谢玉蛮都快要哭了:“你要多久啊,你真的能解决掉吗?”
谢归山闷声更重:“你叫叫我的名字。”
谢玉蛮茫然。
谢归山哄她:“真的,这能帮到我。”
谢玉蛮不明所以,但也想早日解脱,便乖乖地开了口,谢归山紧紧搂着她,快了些,她的声音很快变形,但还是在坚持,正当谢玉蛮觉得有希望的时候,他却猛然翻过身,布满青筋的手,抬高她的月退,最终还是食言了。
谢玉蛮的手无力打在他铜墙铁壁般的肩上,哭得分不清黏湿头发的是汗水还是泪水,她委屈得要命,像是被人欺负惨了:“骗子,你骗人。”
“对不起。”谢归山胡乱地亲吻着她的脸颊,“我太想了,没办法,就这一次。”
他说的一次,慢至长夜将近,晨光初绽,谢玉蛮终于在他的怀里累睡着了,眼睛哭得肿肿的,好可怜的样子。
谢归山在晨光熹微中亲吻她的眼皮:“媳妇,新婚快乐。”
第46章46而谢玉蛮太会引诱男人,若谢归山……
新婚第一日,谢玉蛮记挂着还要开祠堂,祭拜祖宗,还是挣扎着醒来。
谢归山正抱着她睡得很沉,醒时总显得凌冽的脸,也因为凶煞的黑眸紧闭,薄唇放松,黑发柔散,而收敛了戾气,添了许多的平易近人。
印象中,谢玉蛮还是头一回有机会这般仔细地看他的样子,目光从挺深的眉骨描摹到薄直的唇瓣,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谢归山私有所觉,从梦中清醒,尚未睁眼,就黏黏糊糊地凑上来亲她,方才刚注视过的唇瓣柔软,亲贴上来,吻得缱绻,几乎没有欲念,只有温存与情谊。
这是新婚的第一个礼物,谢玉蛮心微微缩紧。
谢归山终于清醒,睁开了眼,看着她笑:“媳妇。”
谢玉蛮目光下垂,躲过他的眼神,道:“该起身了。”
谢归山不依,手拽紧了她的腰,温柔的气息扑在脸上,仿佛调情,但照旧存在着强势:“该叫我什么?”
谢玉蛮唇颤了颤,方道:“夫君。”
谢归山总算满意,在她脸颊上亲了口,拍了拍她的臀:“起吧。早点拜完祖宗早点回来。”
他没说早点回来做什么,但昨天的豪言壮语犹然在耳,谢玉蛮的腿一软,差点又倒在了床上。
谢归山手疾眼快,将她捞住,把她放回床上问她要穿什么衣裳,谢玉蛮浑身乏累,便道:“叫金屏进来,她一向负责我的衣裳。”
谢归山手很快地先把自己的衣袍穿好,道:“我也能伺候你。”
谢玉蛮瞪他:“可我连有什么衣裳都不知道,全要依仗金屏替我挑选搭配,还要配好发髻首饰。这些事我都做不来,你能帮什么忙。”
谢归山听说,也不与谢玉蛮争辩,兀自起身去取了件银朱色撒花烟罗衫配缕金挑线纱裙,叫谢玉蛮看,这套衣裳又符合当下的身份,颜色也好,能把谢玉蛮衬得肤白貌美,于是谢玉蛮不说话了。
谢归山得意一笑,心满意足地替新婚夫人换上衣服,其中自然少不得几番爱不释手地亲吻揉弄,差点再次烈火烧干柴,好在谢归山尚存理智,最后只在谢玉蛮的缨间咬含了回,放下狠话:“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玉蛮披头散发红着脸,推开他,恐他继续没正经,便赶紧唤金屏,谢归山却道他也能梳发。
谢玉蛮不信,她还记得上回谢归山梳得多么磕磕绊绊,谢归山却哄着她到窗下妆镜台前坐着:“我可是练过的。”
于是等金屏听传急忙进来时,就见自家那个笨手粗指的姑爷拿着对他来说过小的象牙梳,在认真地替谢玉蛮梳发,乌黑润亮的长发在他手里乖觉无比,很快就被挽成发髻的样子,金屏认出了这是堕马髻,简直不敢相信,谢归山竟然能挽如此复杂的
发髻。
再看他挑了迦南镶嵌珠宝簪,搭着莲瓣纹饰宝钿,也十分和谐漂亮,金屏的危机感蓦地就上来了。
有这么能干的姑爷,还要她这个婢女做什么?
金屏迎上去时都有些委屈:“姑娘……”
谢归山斜过来一眼,金屏意识到说错了忙改口:“娘子。”
谢玉蛮揽镜自照,对今日的发髻很满意,并未注意到金屏的失落,只吩咐:“摆饭吧。”
金屏心有不甘,自家姑爷却已经笑了起来:“还不快去。”
金屏只好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银瓶见状忙问发生了什么,金屏唉声叹气,好意提醒她:“我们往后伺候娘子可要更尽心些,姑爷本来就不喜欢用我们,等我们失了用处,娘子迟早要把我们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