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瑛和夙敏边走边聊,有意打听她的事,夙敏也没什么防备,问什么答什么。她是北境雪狼一族,哥哥夙寻是他们族最聪明的,他被蛊月请出山后,她就在经常来极北,帮着巡逻,调解纠纷。“阿虞姐姐,我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翻过山头,夙敏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来极北其实帮我哥看着月姐姐。”“嗯?”“月姐姐来找我哥出山的时候,身边跟着一个很好看的雄性,我哥怕月姐姐被拐跑了。”虞瑛:“……”不是很懂凡人的感情。约莫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虞瑛正要开门,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穿着素色的长袍。皮肤很白,眉眼干净,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笑,又像是习惯性地维持温和的表情。“姐姐,”他先跟虞瑛打了招呼,然后把目光落在夙敏身上,停了一瞬,颔首,“这位是……”虞瑛介绍:“我在蛊月那儿新认识的朋友,她叫夙敏,和你差不多大,想着你们有能聊的话。”“我先走了,今日的诊治还没去。”虞璨道:“姐姐慢走。”虞瑛一走,夙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忽然觉得有点儿不自在。她平时跟谁都能聊,跟谁都能称兄道弟,可这人站在面前,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你……看什么书呢?”好半天,她才憋出一句。虞璨递过去:“医术,姐姐让我看的,说是受伤了也能自保。”夙敏接过来翻了翻,一个字也看不懂。她把书还给他,干笑两声:“挺厉害的。”虞璨:“你想学,我可以教你,不难。”夙敏眼睛一亮:“真的?”“嗯。”虞璨说。“好啊,那我以后天天找你。”夙敏说完又觉得太热情了,容易吓到这么乖的雄性,赶紧补了一句,“我先走了,不然哥哥找不到我,该担心了。”明明第一次见面平淡得很,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场面。可后来发生的那些事,让夙敏回想起今天,觉得也许是风太大了,把她脑子吹坏了。不然,她怎么会觉得虞璨是她见过最乖的?这天之后,夙敏隔三差五来半个时辰,后来见虞璨不反感,便天天去,有时候听那些晦涩的医书,有时候什么也不做,一待就是一整天。虞璨给她倒水,她就喝水。虞璨给她拿果子,她就吃果子。她坐在窗边看院子里的树,他就坐在旁边看书。“夙敏,我们这样……是什么关系?”像往常一样,夙敏刚坐下,手里的果子还没啃完,就听到这句话。她抬起头,疑惑地看了虞璨一眼。虞璨放下医书,走过去,盯着她的眼睛,又问了一遍。他的眼神太有攻击性,看得她心里发慌。夙敏想逃,屁股刚起来,肩膀就被摁住了。虞璨的手搭在她肩上,声音低哑,像是在克制什么:“夙敏。”“我……我……”下一瞬,她说不出话了,他吻了她,唇贴着她的,很快又放开。虞璨退开一点,看着她:“我对你的心,你可知道?”夙敏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果子从手里滚落,掉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桌脚边。过了很久,夙敏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我先走了!”她低着头,绕过他,快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虞璨站在原地,没追。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低下头,看着地上那颗滚落的果子,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但这天过后,夙敏躲着不见他,即使见到也很快离开。蛊月以为他欺负了夙敏,找他训斥了几句,倒是虞瑛。她反而劝解:“喜欢便要告诉她,不然,容易错过。”“姐姐知道?”虞璨一愣。虞瑛勾唇一笑:“我无所不知。”虞璨喉咙发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她……爱我吗?”虞瑛摇头:“这句话需要你自己去问,我帮不了。你如果能在极北安家,我也算了却一桩心事。”虞璨思索很久。窗外的风吹进来,一轮圆月挂在空中。他抬起头,站起来,眼睛里有了不一样的东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虞瑛看着离开的虞璨,不由得弯起嘴角。看来,她可以放心离开了。即便她觉得蛊月这个朋友不错,但神灵在同一个待太久,也容易出现问题。去年冬月来的,如今已经是六月份了。该走了。虞瑛留下一封信,便离开了极北。另一边。夙敏冷静了好些天,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准备明日找虞璨说清自己的心意。然而,她刚起身去关窗,一个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怎么现在来了?夙敏还没想好措辞,转身就想躲开,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这是你家。”虞璨看着她,语气认真:“夙敏,我不后悔当日的行为。我心悦你,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夙敏眼神躲闪,就是不敢看他:“我……”“你不:()恶雌种田不攻略,黑化兽夫急红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