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德的声音愤愤:“我已经让自己接受了旁观酒栗的爱情,但我绝对不能接受酒栗的人生突然失去了爱情!!!”
雨果:……
嗯……但那是高考,高考不一样,酒栗是要考清华的,王尔德还是想办法接受一下吧。
“还好,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太久。”王尔德又道,“之后酒栗又开始做玫瑰花了。”
“但这次是挖自己的心脏做玫瑰花——把我吓坏了!我刚回家就看到画像中的美人心口血淋淋的,器官碎片糊的到处都是……我都不知道酒栗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雨果几乎是瞬间明白了。
王尔德讲述的时间大概指酒栗自爆的那几次吧。
原来酒栗自爆的时候还满脑子都是魏尔伦,甚至在濒死的时候,想的也是“如果能再见魏尔伦一面,把自己的心脏挖出来也可以”吗?
之前他还以为是魏尔伦单方面在这段爱情中占据上风,魏尔伦引导着酒栗的一切,包括酒栗对魏尔伦这个兄长的爱慕之情。
但现在看来,分明是魏尔伦刚开始尝试恋爱,就招惹到一个极度难缠的非人类恋人了啊!
雨果一边悄悄在脑子里唏嘘,一边又问:“那之后呢?”
王尔德直到现在才和外界恢复联系,应该是酒栗的画像又出现了什么神奇的变化吧?
王尔德坦诚:“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酒栗都在挖心脏,我则是在给酒栗补心脏,他挖一次我补一次。”
“毕竟——好好的美人弄成这样实在是太可惜了!我完全没有办法放任不管!”
“好在后来酒栗就不挖了,他好像又有了新的追求。”
“我在画像上给他画了很多东西,最后发现他是想回种花了。”
王尔德的声音带着苦恼:“我可以给他画他家乡的东西,但真的把他带回种花还是太为难我了……”
雨果意味深长:“他不可能回去的。”
别说酒栗的异能力有多危险了,光是酒栗现在和两个原本属于法国的超越者绑定,法国就不可能让酒栗顺利回去的。
王尔德:“对啊!他是不可能回去的!”
“但我又花了一天时间给酒栗画了个天安门,酒栗现在能24小时待在天安门门口了!我还偷偷给酒栗画了一面国旗,让酒栗能亲自升旗!”
“我都违背了女王的意志,私下在挂在家里的画像上画这种东西了,结果却是酒栗更不愿意理我了!我在家想了好久,也不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雨果:…………
原来王尔德是因为这个不出门啊。
但酒栗生气不是很正常吗?酒栗想回家没错,但酒栗应该没有24小时站在天安门门口,又是当卫兵又是当升旗手的想法。
倒是王尔德思考了那么久也没思考出结果有些不正常。
不过这话就不说了,毕竟他还要感谢来自王尔德的情报。
至少他知道了,酒栗确实很喜欢魏尔伦,最初的酒栗也确实是那个从种花出来的“酒栗”没错,酒栗没有虚构自己的出生。
就是依旧有一个疑问没有得到解答。
所以,酒栗到底为什么会诞生出这样极端的性格?是种花有人私下对酒栗做什么了?
——雨果一边嘴上简单讲述了一下[悲惨世界]中发生的能讲出来的事,顺便彻底模糊掉了阿蒂尔·兰波死而复生,酒栗获得[书],以及维克多·雨果怀孕的情报,一边在心里想。
*
雨果的思考暂时没有得到答案。
倒是电话挂断后,一直在监听二人的谈话的阿加莎找上了王尔德。
阿加莎对雨果传递出来的“酒栗的过去和现在的性格对不上”情报产生了浓重的兴趣,但这个可以之后再说。
现在的重点是——
阿加莎看着正在画像里好奇地看着她的少年,深呼吸了一下,道:“王尔德,把这幅画像的背景改掉。”
王尔德下意识:“为什么?我画了很久,而且这只是一幅画……”
阿加莎打断:“你想要有个种花异能者发动异能时锁定有天安门、种花人、国旗的地方,结果出现在你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