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栗怕今天的自己去找医生了,未来的自己就再也无法直视医生那双深邃的眼睛了。
听酒栗这样说的魏尔伦:……
说实在的,这种事魏尔伦也没什么经验。
毕竟他之前面对酒栗时都比较有分寸——昨天例外。
他之前没有谈恋爱的经验,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的经验全都来自道听途说和在酒栗身上实践。
好在魏尔伦知道一个有经验的人,还听过对方的不少传言,也刚好,前几天魏尔伦才和对方接触过,关于对方的记忆都还新鲜。
没错,这个人就是维克多·雨果。
据魏尔伦了解,雨果似乎对这种事非常上瘾,据说第一次和恋人发生关系就来了整整9次,毫无意外地伤害到了恋人,又因为不想让别人帮恋人治疗,选择自己来。
这在[特殊战力总局]内部亦有记载。
所以魏尔伦不需要自己去做别的尝试,只需要复刻一下雨果这个时候的做法就好了。
这样想着,魏尔伦自然地叫手下的mafia跑腿买来了药,又用重力操控着棉签简单给酒栗抹了抹。
酒栗:……
酒栗感觉有一点奇怪,但想着这都是正常的治疗,酒栗又忍了。
然而接下来——
酒栗刚因为棉签离开轻松下来,就又被堵上了另一个东西。
不光如此,它还缓慢地剐蹭了起来,并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内,像是想要好心地把这些药彻底抹匀,又像是坏心眼地在酝酿一场足以把这些药全部打成沫的风暴。
酒栗:?
酒栗:???
酒栗好想问哥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冰凉的药膏和体温的冰火两重天刺激太离谱了,他张嘴,泄露出来的只有呜咽。
等到哥哥忍着不动了,酒栗才艰难地问道:“保罗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魏尔伦也很难受,但是他表现出来地比酒栗好一点,酒栗问他,他也认真回答了。
回答的很详细,最后的最后,魏尔伦才总结道:“……雨果说,这样才能把所有可能受伤的地方都照顾到。”
毕竟正常情况下有些位置根本不可能被抹到,非要用异能力还可能造成二次伤害,对比起来,这样做显然更加简单快捷且对症下药。
雨果就是这样做的,他甚至还自夸说这是“独属于法国人的智慧”。
酒栗:。
酒栗咬牙:“保罗哥哥,你说,会不会有种可能,那个死雨果,他根本就只是想要自己舒服呢?”
从第一次来9次就能听出来,这家伙纯就是畜生来的吧!
*
最后,酒栗是先用本来应该修养的地方弄的差不多了,又用手帮哥哥处理的。
在被脏脏的溅到下巴时,酒栗真的要恨死雨果了。
但或许是雨果的邪修做法真的有用,第二天,酒栗就觉得自己彻底恢复了健康。
唯一的坏处或许就是看着哥哥若有所思的脸,酒栗只觉得汗毛倒数,还觉得自己下辈子都不敢提想回去的事情了。
魏尔伦也注意到了酒栗的转变。
虽然失望于很多做法没机会端上桌,但魏尔伦也算是对酒栗重新放下了心。
他甚至还在酒栗拿出[书]玩时,顺嘴夸奖了两句酒栗的做法:“让[书]只能被意识清醒状态下的你本人书写是一个很正确的决定,这样至少能杜绝80%针对[书]的抢夺。”
毕竟费劲千辛万苦将道具抢过去结果发现不能用,这种事情大部分人都是接受不了的。
酒栗一边翻这本书,一边嘀嘀咕咕:“但这本书的限制本来就够大了。”
就算抢走的人能随意书写,说不定也写不出来什么东西。
就像阿蒂尔·兰波,他确实是被死而复生了,但这也是因为兰波留下了[彩画集],身体也被[悲惨世界]重新塑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