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栗又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可能有点残忍,但我真的不能跟你走。因为我想了下,我跟你走了,德国保存的保罗哥哥的资料就没办法解决了。”
席勒:?
憋了一会,席勒憋不住了:“不是,你还在叫什么‘保罗哥哥’?你跟魏尔伦根本没关系啊?”
“都没有关系了,就算你帮魏尔伦把问题解决了,魏尔伦也不会感谢你!得知真相的魏尔伦只会觉得你是抢占了他的弟弟的身体的家伙,因此更讨厌你!!!”
酒栗的表情好像更加痛苦了,他崩溃道:“那能怎么办?我喜欢哥哥!我是恋哥脑!”
“我不被爱就不被爱吧,这样痛苦的就是我了!如果我只是跟你跑了,保罗哥哥还爱着我但是找不回来我,保罗哥哥该多伤心啊!我宁愿哥哥恨我我都不想哥哥伤心……”
第一次听人说这种话的席勒:???
酒栗有朋友吗?
应该没有吧!
毕竟如果酒栗有朋友,这个朋友就算当下在国外,听完这种话估计也要坐飞机回来扇酒栗两巴掌!然后酒栗就没有朋友了!!!
席勒这样想,也想这样说出来,但光是发泄情绪没有意义。
于是他转而开始尝试用逻辑说服酒栗:
“酒栗,你应该不是那种无私奉献的类型吧?你现在想要这样做,是因为魏尔伦也喜欢你,等魏尔伦不喜欢你了,你肯定就不想这样做了!”
席勒作为一个同样相信爱情的超越者,还是第一次这么想劝其他人不要这么恋爱脑。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一点:“酒栗,你仔细想想,其实跟我走对于你来说百利无一害!”
“首先,只要你跟我走,你的谎言就永远不会被拆穿!其次,来之前我有为你了解过种花的文化,种花文化里想要从普通的爱人升级为白月光,就是要有一次出国经历的。”
席勒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他振振有词:“没错!我是来帮你从虚假的非人类升级为白月光的!”
“你应该听我的话,然后感谢我,而不是……”
酒栗的表情更加痛苦了:“我感谢你!感谢你像是一块巧克力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可惜我其实不是人,是狗!感谢你毁掉了我的一切,席勒,我恨你!”
“啊啊啊!无人扶我青云志,我自己也没本事!与其一次次逼自己一马,不如这次放自己一马!老天爷,赐我一瓶给杂草不爱喝的饮料吧!我喝完就什么都招了——”
“心理委员,我这次真的不得劲!你别管我了!让我用薄薄的东西在手腕上画画,让我去河底和鱼比赛肺活量,让我去顶楼然后肘击水泥地,让我跟房梁来一场拔河,让我躲在国道旁吓大运一大跳……”
席勒:。
怎么左讲右讲就是讲不通啊?!
更让席勒崩溃的是,酒栗的恋爱脑语录还在继续。
“啊啊啊死德国人!你们是故意的是不是!我不想暴露,但是我更不想哥哥受伤,所以我只能这样做!”
“欺负很笨拙、很努力、很心酸、很崩溃地活着的恋爱脑的非人类会让德国人很有成就感是不是?!有的话你们当我没说吧!!!”
“我现在真没招了!席勒,你觉得等下我跪下来哥哥会原谅我吗?你跟我一起跪行不行?”
“席勒,你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叫人了!我呼叫我的太宰干部帮忙叫人了!你等着我等下给你发指令,等保罗哥哥进来,我说321我们就一起下跪。当然你记得不能在我前面跪,因为这样会显得我很没有诚意,在我的膝盖前面落到地上的只能是我的眼泪……”
说到这,酒栗彻底忍不住了。
他崩溃大哭,眼泪胡乱砸到了他自己的衣服上,地板上,席勒的袖子上,席勒的手上……砸得席勒真的不敢使用异能力了。
因为席勒觉得自己现在还对酒栗使用异能力,自己就是畜生一个,会被当场和酒栗一样被开除人籍。
席勒只能一边有些慌乱地使用不熟练的种花语安慰酒栗,一边听酒栗痛苦尖叫。
“哇啊啊——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但为什么会来的这么快啊?不被哥哥爱就算了,被哥哥讨厌我干脆不活了——!!!”
“我要回到过去!我不要继续当人了!当人一点也不好,我想要回到海底热泉,那时候我甩甩鞭毛吃吃微量元素就开心得不得了,那个时候我还没有遇到保罗哥哥,从来不会为爱情烦恼……”
席勒:……
真的不至于吧!!!
还有,酒栗这个回到过去到底是要回到多久前的过去啊?几十亿年前的过去吗?!
那是不是太早了啊!!!
席勒还想做点什么挽回一下,但是他又觉得,现在做什么可能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