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酒栗不想早早死掉,不想在这个世界依旧和哥哥分开。
“保罗哥哥。”这样想着,酒栗勉强止住了眼泪。
然后,他再度开口:“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因为什么奇怪的原因死掉了,你会不会……”
魏尔伦果断:“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酒栗:……
酒栗被噎了一下,好一会后才又重新问:“那如果有一天,我想跟哥哥你分手……”
魏尔伦微笑着看着他。
那双通常情况下总是很安静的碧蓝色眼睛难得出现了一丝愠怒。
酒栗:。
酒栗嘀嘀咕咕:“只有丧偶,没有分手,懂的都懂。”
“但如果!”想到自己未来要做的事情,酒栗还是又硬着头皮问道,“如果有天我跟哥哥你提分手,又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呢?”
魏尔伦明显已经非常不想回答了。
他完全是碍于酒栗刚从梦中醒来时的悲伤,强迫自己继续开口:“不会的,酒栗,你舍不得我。”
“……”沉默了很久后,酒栗总算露出了一个笑容,“没错!这是不可能的!”
他不会死掉,也不会舍得真的和哥哥提分手,哥哥都知道,所以哥哥不能因为他的离开误会和生气——
他们说好了!
……
就这样,酒栗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魏尔伦稍微松了口气,但他依旧对刚刚发生了什么心存疑虑。
见酒栗似乎快睡着了,魏尔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酒栗,你刚刚梦到什么了?”
酒栗胡言乱语:“没有什么,我梦到我的小猫咪学会了我老家的方言,开口不说‘喵喵喵’说‘中中中’……”
“……”
酒栗“中中中”地睡着了。
魏尔伦:……
魏尔伦想要相信酒栗,但酒栗这次说的实在是太离谱了,他真的很难信。
比起什么酒栗做了个普通的噩梦,他更倾向于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酒栗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魏尔伦就想要亲自去调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出什么事,还想让太宰治过来一趟。
但魏尔伦稍微动一动,睡梦中的酒栗就会不安地把他抱得更紧,所以最后,魏尔伦只做了第二件事。
大晚上被魏尔伦叫来的太宰治:……
光是大晚上还要上工就让人想死了,看着眼前正死死抱着魏尔伦、衣服散乱、还疑似刚刚哭过的酒栗,想到一些不能明说的东西,更想死了。
太宰治就这样带着像是死了至少十年的怨气伸手,捻起了一缕酒栗的长发。
“好了。”被魏尔伦紧紧盯着,太宰治几乎是刚触碰到就又放开,“如果有异能力作用在他身上,现在就该没了。”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魏尔伦无情道。
太宰治:……
太宰治臭着脸走了。
魏尔伦则是在太宰治关上门后低头,吻了吻怀中少年的脸颊。
少年现在像是终于睡踏实了,被他亲吻,少年也只是下意识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明明是非常亲密的距离,魏尔伦却总是觉得,少年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自己。
为什么总是提起死亡和分开?酒栗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样想着,魏尔伦彻底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