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席勒这样反复打断他,是把他当做什么好惹的软柿子了吗?!
酒栗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见席勒还有继续笑下去的趋势,酒栗直接从魏尔伦怀里探出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盯着席勒,幽幽道:
“真的快要笑死了吗?不信,除非你死一个让我也笑笑。”
席勒:……
席勒有点害怕。
但席勒这个人怂归怂,爱说话也是真爱说话。
于是席勒默默转向了身侧的绷带青年,小声说:“我害怕。”
太宰治想说害怕就别说话。
但他想了下,觉得这样说没什么意思。
他想象着酒栗遇到这种情况会说什么,并复述了出来:“别怕,BOSS杀完人自己就走了。”
席勒:。
席勒彻底闭上了嘴。
酒栗也满意了。
他重新看向正抱着自己的金发兄长:“哥哥,我……”
席勒又憋不住了,他语气真诚:“但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说谎啊!我的异能力和直觉都告诉我,你的灵魂和真正来自种花的人类一点都不一样——你非要这样说不是把我当傻子吗?”
确实不是来自隔壁的种花,是来自异世界的种花的酒栗:。
酒栗被气得不想说话了。
酒栗开始疯狂朝空气出拳,生起窝囊气了。
中原中也看向酒栗的眼神更加无奈了。
魏尔伦则是以为被气无语了的酒栗是在难过,于是将酒栗抱得更紧了。
兰波则是像是才想起来一样,慢半拍地给[彩画集]加了个单向隔音。
“好了。”兰波安慰酒栗道,“现在席勒说话我们就听不到了。”
酒栗:。
更心梗了。
阿蒂尔哥哥明明可以很早就把这个隔音加上吧!现在才加算什么啊!
还有,酒栗是听不到席勒说话了,但席勒还能听到酒栗说话,阿蒂尔哥哥也能用异能力直接听到席勒说话……
这不就说明这里有0个人相信酒栗的话吗?!
但很显然,有席勒的信誓旦旦,以及酒栗一直以来认知上的错位,在场的大家都很难相信酒栗。
尤其是魏尔伦。
魏尔伦不光不相信,他还用刚刚那一小会,在自己的脑子中建立出了一个完整的、酒栗不愿意提起的过去的故事——
原本的酒栗身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非人类,迷迷糊糊地被另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追杀,死亡。
但这还不算结束,酒栗又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种花人类的身体里,被迫继承了一部分这个人类的记忆。
因此,酒栗变得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归属什么。
就这样又把自己当做种花人,又把自己当做非人类,又觉得自己可能什么都不算……迷迷糊糊地活到了现在。
——怪不得酒栗总是不安,原来是因为这个。
魏尔伦就这样自己说服了自己。
“酒栗。”看着依旧坐立难安的酒栗,魏尔伦一字一顿地陈述道,“我知道席勒的异能力是什么,但我并不是因为他的话才觉得你是我的同类,我首先相信的是我自己的判断。”
他身为前·谍报员、前·[暗杀王]、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非人类,作为引导酒栗适应这个世界的存在,倒也不至于连酒栗有没有骗他、酒栗是不是非人类都感知不到,还需要席勒来提醒。
他是凭借自己的大脑,得出了酒栗是自己的同类的结论。
他自信绝对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