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酒栗道。
魏尔伦转头:“嗯?”
“哥哥。”
“嗯。”
“保罗哥哥。”
“嗯,怎么了吗?”
酒栗没有回答,酒栗只是起身,小跑,又一个冲刺把自己摔到了哥哥身上。
如今的酒栗绝对不能用刚从研究所离开时的“瘦弱”来形容,但魏尔伦就是稳稳地接住了酒栗,又用和当初没什么区别的姿态,自然地将酒栗整个搂进了怀里。
而后——
“还是很瘦。”魏尔伦放任酒栗跨坐在他身上,他一只手拖着酒栗的大腿,极其自然地说出了其他人听到一定会打出无数问号的瞎话,“为什么会这么瘦呢?”
总是这样,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照顾好弟弟了。
酒栗没有回答,不过也没关系,魏尔伦不会因此生气,他只是一下下按着手下隔着长发和衣物也异常明显的蝴蝶骨,又在酒栗靠近时主动打开唇瓣,让酒栗给了他一个吻。
只是进行到一半时,魏尔伦就重新占据了主导。
他的吻更加漫长也更加温和,给就在刚刚上手、想要褪下他的衣物的酒栗留足了余地。
就这样,酒栗艰难地脱掉了哥哥的西装外套,解开了哥哥的马甲,扯掉了哥哥的发带,然后——
一个注射器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酒栗手中。
没有任何犹豫,酒栗猛地将注射器刺入了魏尔伦颈侧的皮肤,又堪称粗暴地将里面的药物推入。
魏尔伦蓝色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这是……”
是酒栗通过德国交付的[黑之十二号]情报里的毒药配方,复刻出的实物?!
很显然,事实就是这样,酒栗不光尝试了复刻对他有特效的毒药,复刻过程还大获成功。因为魏尔伦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失去了释放重力异能力的能力,调动肌肉的能力也开始疯狂下降。
按理来说,如果魏尔伦还想要反抗,现在就是唯一的机会。
但魏尔伦什么都没有做,他很快冷静了下来,而后便只是看着酒栗,等待着酒栗本人给他一个答案。
于是——
酒栗刚完成注射,就对上了一双安静的、但又充斥着疑惑的蓝色眸子。
酒栗只觉得光是看着哥哥自己就已经很难受了,但这只是一个开头,为了保证事情不会出错,他必须要做更多。
这个世界没有一直盯着他,也做不到读他的心。但这个世界发现不对后会立刻下场,届时对方一定会仔细查看之前发生的一切。
要是他暴露自己舍不得哥哥,哥哥就会死。
他计划了那么久,不能现在掉链子。
“不问我为什么吗?”酒栗道。
魏尔伦配合:“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忍很久了。”这样说着,酒栗随手消除掉了手中的注射器。
魏尔伦歪头:“忍很久……什么?”
酒栗的声音很低,但带着明显的暴躁和愤怒:“忍什么?你不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该回家了!是你把关于我的情报全部毁掉,又阻止别人联系我……”
魏尔伦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插话:“还有阿蒂尔。”
酒栗:……
酒栗用力拍了哥哥的手臂一下:“这是重点吗?!”
魏尔伦笑了,他也不愧是能被称为人造神明的存在,笑起来时和板着脸时同样迷人。
他就这样笑着,以一种引诱的姿态面对着酒栗,又温声道:“嗯,这个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