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栗还想说,都要分手了,哥哥的要求怎么还这么多。
但最后,看着哥哥中毒后难得处于弱势的样子,酒栗还是狠不下心。
酒栗张嘴,咬住哥哥的肩膀,又含糊不清地道:“行吧,最后一次。”
魏尔伦想说他不会让这一次变成最后一次,但他知道怀里黑发的同类一旦认定一件事就比他和中原中也都要犟,所以在话即将出口时,他又将之咽了回去。
等到身体将毒素代谢掉,而后再教导酒栗应该如何对待兄长吧。
这样想着,魏尔伦彻底闭上了嘴,难得当了一次安静版的人造神明。
直到酒栗的视线开始恍惚,直到酒栗逐渐忘记了之前的一切,开始主动靠近他,直到酒栗整个人融化成一滩水,直到酒栗会因为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哼哼唧唧,直到……魏尔伦能隐约听到液体滴到地毯上的声音。
“诶呀,酒栗。”魏尔伦才终于低笑出声。
然后,魏尔伦舒展了一下身体,又看着眼前叼着刚刚不小心弄掉的半边红丝带,环住自己的脖颈,主动配合自己上下颠动的幼小的同类,调笑地开口,问:“吃起来很舒服吧?不管是时间,还是尺寸……除了我,你还能找到哪一个能让你这么满意的存在?”
酒栗还咬着发带,嘴巴张不开,但这不妨碍他含糊不清地道:“肯定能找到的,不关保罗哥哥的事……唔!”
又一次被抵住最里面结束,被近距离冲刷,酒栗恍惚之下,下意识松开了红丝带。
红丝带飘到了和二人有些距离的地方,魏尔伦的注意力却一分一毫都没有分给这根被他送给酒栗的丝带。
他只是一边缓慢动作,一边凑到酒栗的耳边,用格外诱惑的语气低语:
“再叫一遍保罗哥哥。”
他喜欢这个称呼。
说什么都好,喜欢保罗哥哥,不喜欢保罗哥哥,讨厌保罗哥哥,想要保罗哥哥……总之再叫一遍。
他想听。
只要能听到,他弄多少次在酒栗的身体里都可以。
酒栗:。
没想到对方居然只选择性听自己想听的,酒栗终于破防了。
“我才不要……再叫一遍!”
这样说着,他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又在彻底分离的那一刻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然后——
酒栗无视了两者之间连接的白色细丝,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又“砰!”地一股脑将之按在了魏尔伦身上,在遮挡住对方的皮肤的同时,也物理意义上的把对方按了下去。
“我要走了。”酒栗拿起手机,在看到上面显示[十分钟前]的消息时,因为没预料到费奥多尔那边那么快皱了皱眉,但他又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对着哥哥认真道。
魏尔伦原本还在欣赏断掉的细丝,以及从酒栗的大腿上流下去的东西,闻言回神:“酒栗……?”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离开后也不会再回来了。”酒栗打断,“哥哥,你的存在确实让我很想要留在这里,但这样下去我只会越来越痛苦,所以我必须现在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是你教过我的。”
魏尔伦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你不是想回隔壁的国家……你找到能让你回归原本的状态的办法了?”
酒栗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的。”酒栗道,“哥哥,别这么紧张,至少也为我开心一下吧?”
“——我终于能回家了。”
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
魏尔伦下意识:“不行,酒栗……”
酒栗从一旁拾起了一个笔记本,以及那本更大也更厚实的[书],这两个物品被他捏在手里随意晃了晃:“不,我准备了很久了,我确定我可以。”
没有给魏尔伦继续说话的机会,酒栗穿好衣服,打开首领办公室大门,看向守在这里的黑蜥蜴成员,冷声道:“看好魏尔伦干部,别让他出来,也别让其他人过来。”
刚刚需要装听不见、现在需要装闻不到的黑蜥蜴成员:“是!”
“叫自带清洁能力的治愈系异能者过来,现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