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已经继续往前走,消失在甬道拐角,可方才惊鸿一瞥的画面。
素青的衣,乌黑的发,雪白的颈。
还有那低眉垂眼,仿佛一碰就会碎掉的脆弱模样,深深刻在了他脑海里。
真他娘带劲。
赵珩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
边关那些女人要么壮实得像马,要么干瘦得像柴,哪有这般韵味?
瘦的地方纤纤一握,光看那腰肢,就知道搂在怀里该有多销-魂。
引路太监见他神色,心里咯噔一下,忙躬身道:“赵公子,这边请,将军还在等您呢。”
赵珩这才收回目光,跟着太监继续往前走,心思却已经飘远了。
一个时辰后,三皇子楚云凌的寝宫内。
赵珩大马金刀地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和田玉酒杯。
楚云凌坐在他对面,脸上挂着三分阴鸷七分算计的笑意。
“赵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楚云凌慢悠悠地斟茶。
“听说赵将军昨日才抵达京城,一路舟车劳顿,赵公子不该在府上好生歇息?”
赵珩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杯“咚”一声搁在桌上,开门见山:
“方才在御花园那边,瞧见个人。”
“哦?”楚云凌抬眼,“谁能让赵公子这般惦记?”
“你那七弟,楚云棠。”赵珩身子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楚云凌。
“真绝色,送我玩几天,边关新锻的精钢刀,我给你五百把。”
他说得直白又粗野,像在谈论一匹马或一把刀的价码,语气里没有丝毫尊重。
楚云凌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面上却故作为难:
“赵公子说笑了。云棠再怎么说也是皇子,金枝玉叶,岂能说送就送?这要是传出去……”
“传出去又如何?”赵珩嗤笑,满脸不屑。
“一个宫女生的,也配叫金枝玉叶?我在边关,玩过的部落公主都不止一个,何况他?”
他顿了顿,眼神更加露骨:
“更何况,我看他那身段,那模样,玩起来肯定带劲。你就说,给不给?”
楚云凌沉默片刻,阴恻恻地笑了:
“给,自然要给。赵公子开口,本皇子岂能驳了面子?不过……”
他压低声音,“得等个好时机。”
“什么时机?”
“太后寿宴正日。”
楚云凌声音压得更低,“那日宫中忙乱,宾客如云,出点意外再正常不过。”
“到时候,人你带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够了再送回来。”
“届时,他失了清白,也不敢声张,一个残花败柳,看燕元明还要不要。”
赵珩眼中淫邪之光闪烁,舔了舔厚实的嘴唇:“好主意,那就寿宴正日。”
两人又密谋片刻,敲定细节,赵珩才起身告辞。
走出楚云凌的寝宫,赵珩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楚云凌的话像一瓢热油,浇得他心痒难耐,浑身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