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浑身一颤,想躲,可楚云凌暗中用力,握紧了他的手腕。
指尖在他脉搏处暧昧地摩挲。
“七弟受惊了。”楚云凌叹息,声音充满“怜惜”。
“赵珩一介武夫,粗野无状,皇兄定会禀明父皇,严加惩处。”
他边说,边“体贴”地帮云棠拢紧披风,整理凌乱衣襟。
每一次触碰,都刻意停留和按压。
云棠咬紧下-唇,唇-瓣被咬得泛白。
他想推开这只手,想撕掉这件披风。
可挣不开。
“别动。”楚云凌凑近,在他耳边低声耳语。
“你这副样子,衣冠不整,泪痕满面,若被旁人瞧见,名声还要不要?皇兄是在帮你。”
云棠闭上眼,浑身僵硬如石。
任由那只冰冷的手在他身上“整理”,任由那件带着楚云凌气息的披风裹住自己。
恶心,恐惧,耻辱……
种种情绪翻涌,几乎要将他撕裂。
楚云凌这才直起身,转向赵珩,语气转冷:
“赵公子,今日之事,本皇子念你初犯且醉酒,暂且压下,若再有下次,边关军功也保不住你!请吧!”
赵珩拱手,目光仍恋恋不舍地掠过云棠被披风包裹却依旧诱-人的轮廓。
与楚云凌目光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末将告退。”他咧了咧嘴,转身大步离去。
暖阁里只剩下云棠和楚云凌。
楚云凌蹲下身,看着云棠苍白的脸和紧闭的眼,伸手轻轻拂开他颊边凌乱的发丝。
“吓坏了吧?”他声音温和,可指尖冰凉。
“往后,离这些粗人远些,有皇兄在,会护着你的。”
他的手从云棠脸颊滑到肩头,缓缓下移,停在裹着披风的大-腿内-侧,隔着衣料轻轻画圈。
“只要你……”他指尖加重力道,“一直这么乖。”
云棠睁开眼,眼中尽是血丝。
楚云凌笑着收回手,站起身:“走吧,皇兄送你回去。”
回清莲苑的路,漫长得像没有尽头。
楚云凌坚持与云棠同乘一车。
车厢内狭小密闭,他身上的熏香气息浓烈,混杂着刚才暖阁里的硫磺味,让云棠几欲作呕。
马车颠簸,楚云凌的手“安抚性”地放在云棠膝头。
缓缓上移。
隔着厚厚的披风和湿冷的衣料,停在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
“七弟今日受委屈了。”楚云凌温声说,仿佛真是个体贴的兄长。
“回去好生歇着,莫要多想,赵珩那边,皇兄自有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