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力量的悬殊太大。
他的反抗就像困兽最后的扑腾,除了让施暴者更加兴奋外,毫无用处。
楚云凌喘着粗气,一只手仍死死捂着云棠的嘴,另一只手开始撕扯他的衣裳。
“嘶啦——”
锦袍裂帛。
月白色的外袍从肩头被粗暴地撕开,一直扯到腰际。
素白的绸料滑落,大片背脊暴露在昏黄的暮色里。
那是一片象牙般润泽的肌肤,因恐惧和突如其来的寒意泛起细小的颗粒。
肩胛骨随着挣扎微微耸起,脆弱得仿佛一折即断。
楚云凌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低头,嘴唇贴上那截裸露的后颈,湿热的触感让云棠浑身剧颤。
叼住薄薄的皮肉,不轻不重地研磨,留下湿漉漉的红痕,一路蔓延到肩头。
“真嫩……”
楚云凌的声音兴奋得发颤,混着粗重的喘息。
“难怪摄政王当宝贝藏着,这般身子,谁看了不惦记?”
他的手探进……向下摸索。
云棠的呜咽被死死捂在掌心,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楚云凌的手指。
绝望像冰水漫过头顶,他睁大眼睛,视线模糊地望着殿门的方向。
那里虚掩着一条缝,透进外面最后一点天光。
为什么没有人来?
阿福呢?青禾呢?那些偶尔在苑外巡视的侍卫呢?
“你说,”楚云凌的声音贴着耳廓,带着恶意的笑。
“要是燕元明知道,你浑身都留下了我的痕迹,会不会嫌你脏?”
话音落下的瞬间……
云棠的瞳孔骤然收缩。
楚云凌原本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脸上的表情从兴奋转为错愕,而是更深的探究。
与他预期的构造截然不同。
“这是……”
楚云凌喃喃自语,又往里探了探。
这一次他确认了。
不是错觉。
他猛地往下扯,借着窗外最后的余光,急切地朝那处看去。
整个人僵在原地。
片刻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