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衣衫破碎,泪痕满面,狼狈不堪地扑向门口。
裸露的肌肤上布满触目惊心的红痕。
而楚云凌正提着裤子,面容扭曲地欲追,鼻血糊了半张脸,形容猥琐不堪。
燕元明的眼底瞬间卷起风暴。
那风暴是淬了冰的怒火,是碾碎一切的杀意,是心疼。
他一把将云棠接住。
在云棠踉跄跌倒前,那具冰凉颤抖的身体已被稳稳揽入怀中。
他扯下外袍,将云棠从头到脚严严实实裹住,手臂收拢,完全护在怀里。
怀中人在剧烈发抖,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鸟,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心脏像是被钝刀反复切割。
燕元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森寒的戾气。
他转身。
楚云凌这时才从震惊中回神,对上燕元明的目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王爷,这是个误会,我——”
没有任何废话。
燕元明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砰——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楚云凌甚至没来得及说完,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翻殿角的紫檀木香案。
香炉,烛台哗啦散落一地。
他在满地狼藉里蜷缩成一团,咳出大口鲜血,连呻吟都微弱下去。
此时,被哨音和动静引来的宫人侍卫也赶到了殿外。
阿福和青禾冲在最前面,看见殿内景象。
小太监腿一软跪倒在地,小宫女捂住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随后是巡逻的侍卫,以及三皇子自己带来的那两个太监。
所有人僵在门口,大气不敢出。
燕元明抱着云棠,面如寒霜:
“三皇子楚云凌,醉酒失德,言行无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蜷缩在地,满脸血污的楚云凌,每个字都像冰锥砸下:
“失足摔伤。”
殿外一片死寂。
“即日起圈禁于寝宫,非诏不得出,着太医悉心诊治。”
燕元明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目光如冰刃扫过全场。
“今日在场所有人,若敢胡言乱语,编造半句传言——”
他停顿,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