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最中间一样物事上。
那是一根白玉所制的物件,约有小臂长短,粗细适中。
奇特的是,它并非一根直柱,而是由数个大小不一的圆球串连而成,像……像糖葫芦。
只是这“糖葫芦”通体莹白,玉质温润。
每一颗圆球都打磨得光滑无比,连接处过渡自然,在烛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
云棠看了半晌,纯然疑惑地抬起头,指着那根白玉物件,问燕元明:
“王爷,这是什么?玉做的……摆件吗?”
他的眼神清澈见底,只有纯粹的好奇,仿佛真的在询问一件寻常工艺品。
燕元明的眸光,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骤然深暗。
他盯着云棠那双写满天真不解的眼睛,看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
云棠裹在宽大衣袍里,身形更显纤细脆弱。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狠狠击中燕元明的心脏。
他的棠儿……怎么可以纯真成这样?又怎么可以……诱-人成这样?
这副全然不懂、任人采撷的模样,更致命。
燕元明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拿起那物件,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这不是摆件……”他转过身,面对云棠,一步步走近,“是好东西。”
他在床边坐下,将懵懂的云棠拉到身前。
云棠极其害羞。
……
“棠儿想不想知道,”燕元明凑近他,唇几乎贴着他的唇,灼热的气息拂过,“这东西……是怎么用的?”
云棠被他困在腿上,这个姿势让他浑身不自在。
但燕元明的语气太温柔。
他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怎、怎么用?”
话音未落,燕元明已经低头吻住了他。
他的手环住云棠的腰。
……
云棠被吻得晕乎乎,手臂软软搭在燕元明肩上。
直到——
“!”
云棠浑身一僵,瞬间从迷离中惊醒,瞪大眼睛看着燕元明,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是什么?王爷在做什么?
可看着燕元明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深沉,温柔的眸光,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
“很好……”燕元明奖励般地吻了吻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