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本就暖热,此刻更是被彼此的气息填满。
混着松木炭火的味道,酿成一种独特的、只属于此刻的温热。
燕元明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人为他做这样的事。
更未想过,这个人会是云棠。
他捧在心尖上,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人。
从这个角度俯视,云棠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
脸颊绯-红,睫毛湿成一缕缕,因努力而微微蹙着眉,唇-瓣湿润红-肿。
腮帮子微微鼓起。
那副模样,纯真又动人,羞-怯又大胆,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却又比任何画作都生动千万倍。
燕元明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插-入云棠发间。
快-意如潮水般堆积,从尾-椎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他咬紧牙关,试图克制,可身体的本能反应超越了所有理智。
呼吸渐渐乱了节奏,额角微微见汗。
“棠儿……”他哑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极力压制的隐忍。
云棠像是没听见,或者说,他听见了,却选择了忽略。
燕元明按在他后脑的手轻轻颤了一下。
云棠知道,王爷快到极限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奇异的满足,甚至冲淡了方才的羞赧。
他更加用心,虽生涩笨拙,却全心交付。
终于,燕元明再也无法忍耐。
最后的瞬间,他猛地按住云棠的肩膀,想将他推开。
可已经来不及了。
时间仿佛静止。
云棠怔怔地僵在那里,唇瓣微张,瞳孔因惊愕而放大。
脸上传来陌生的触感,带着浓郁的气息。
他眨了眨眼,有什么从睫毛上滑落,落在嘴角。
那一瞬间,巨大的羞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向后缩,却被燕元明牢牢按住了后颈,没能逃开。
“别动,”燕元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浓重的喘-息,“让我……帮你擦。”
他从一旁抓过干净的内衬,轻柔地擦拭云棠的脸。
从额头到脸颊,从眼角到唇-角,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云棠呆呆地任由他动作,脸颊滚烫,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直到燕元明擦拭到他嘴-角时,指尖无意碰到,他才像是突然惊醒,猛地别过脸去。
“对不住,”燕元明低声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懊悔与心疼,“我没忍住。”
云棠摇头,声音细弱蚊蚋:“没、没关系……”
他说着没关系,可耳尖红得滴血,整个人羞得像要蜷缩起来。
燕元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股刚平息些许的欲-火,竟又隐隐有复燃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