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摇头,小声:“不疼……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奇怪。”云棠咬唇,眼神躲闪,“明明那么羞人,可……又喜欢。”
这话说得极轻,却让燕元明心头一震。
他俯身,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吻他汗湿的额头。
缓了好一会儿,云棠才有力气坐起来。
衣衫还敞着,胸-前痕迹明显,他羞赧地拢了拢衣襟,却听燕元明道:“别动。”
云棠疑惑抬头。
燕元明走到妆台前,取来一个小巧的珐琅盒子。
打开,里头是嫣红的口脂,质地细腻,色泽鲜艳。
“这是……”云棠话未说完,就见燕元明指尖沾了些口脂,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肩背上。
“趴好。”燕元明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云棠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脸颊发烫,却还是乖顺地转过身,趴在软榻上。
墨色长发撩到一侧,露出整片白皙光滑的背脊。
肌肤因方才的情愫未褪,泛着浅浅粉晕,肩胛骨的线条优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燕元明的指尖轻轻落了下来。
先是微凉的口脂触感,接着是指腹划过肌肤时带起的微痒。
云棠身体轻颤,却忍着不动,只将脸埋进臂弯,睫毛不住抖动。
燕元明画得很专注。
指尖从肩胛骨处开始,先勾勒枝干。
苍劲斜逸,寥寥几笔,便有了梅枝的风骨。
再点花瓣,一层层,一叠叠,嫣红的口脂在雪白肌肤上晕开,渐渐形成一朵盛放的红梅。
花瓣饱满,边缘处还用指尖稍稍晕染,做出渐变的效果。
暖阁里安静极了,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
云棠能感觉到燕元明的指尖在自己背上游走,那专注的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珍视。
不知过了多久,燕元明停了手。
“好了。”他低声说,取过一旁铜镜,对着云棠的背,“看看。”
云棠侧过头,从镜中看见了自己的背。
雪白的肌肤上,一朵红梅灼灼盛开。
花瓣艳丽,枝干苍劲,位置恰在肩胛骨凹陷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宛如活物。
那红与白的对比极致鲜明,却又因画在人身,而透出别样的纯净。
他看呆了。
“喜欢么?”燕元明问。
云棠点头,声音细弱:“喜欢……就是,这怎么洗掉……”
“洗不掉才好。”燕元明放下铜镜,从背后搂住他,吻了吻他肩头未沾口脂的肌肤,“留着我的印记。”
云棠脸红,小声道:“霸道。”
燕元明低笑,手掌在他腰间流连:“还有更霸道的,想试试么?”
云棠听出他话里的暗示,羞得不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