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舌尖卷过果皮,也卷过了拈着果梗的指尖。
一触即离。
快得像错觉。
可燕元明知道那不是错觉。
他收回手,指尖上还残留着那一瞬温软的触感。
他垂眸看着那片肌肤,喉结剧烈滚动。
云棠也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方才被撩-拨出的湿意。
眼神清凌凌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低头,将那颗葡萄含入口中,慢慢咽下,唇-瓣染上晶亮的汁液,愈发嫣红饱满。
是故意的。
燕元明深吸一口气。
片刻后,他再次探手,借着宽袖的掩护,指尖探入了云棠衣襟。
云棠微惊,下意识屏住呼吸。
燕元明的手没有深-入,只是将方才沾在衣领上的碎屑轻轻拂去。
可拂去之后,指尖却没有离开,而是沿着锁骨凹陷处缓缓画圈。
那里肌肤极薄,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指尖的温度与纹理清晰地传过来,像一笔笔描摹,像一寸寸烙印。
云棠被画得心尖发颤,喉咙里溢出极轻极细的呻-吟,像小猫呜咽。
“王爷……”他声音发飘,“有人会看见……”
“看不见。”燕元明低声道,指尖从锁骨滑到领口,轻轻拨弄着那枚盘扣。
云棠不敢动了。
那根手指在盘扣边缘流连,灵巧地探入扣缝,轻轻挑动。
盘扣松了一颗,又松了一颗。
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还有那精致的锁骨窝。
而恰好此时,大皇子遥遥举杯向他致意。
云棠端起酒杯回敬,唇角含-着得体的浅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而衣襟下,燕元明的手指不安分地探了进去。
云棠手一抖,酒杯险些滑落。
他放下杯,借着低头的动作,含羞带怯地看了燕元明一眼。
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羞恼,却没什么威慑力。
眼尾泛红,睫毛湿润,像一只被欺负狠了、却还舍不得伸爪子的小猫。
燕元明非但没有收敛,手上的动作反而并未停歇。
云棠咬住下-唇,将一声呜咽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燕元明终于收回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面上仍是那副冷峻沉稳的模样,唯有眼底的暗色出卖了心绪。
云棠偷偷松了口气,垂眼安静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