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白皙的肌肤渐渐泛起粉色,像雪地上落了一层桃花瓣。
每一掌落下,那团软肉便轻轻一颤,荡开细小的波纹。
云棠哭了,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榻上。
“王爷……我错了……”他哭着说,“不该故意喝那杯酒……不该让王爷担心……”
燕元明没有说话,手掌却渐渐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拍打,而是揉,是按。
掌心贴着那泛红的肌肤,缓缓揉-搓,力道时轻时重。
云棠的哭声变了调。
那处的触感太奇怪了。
明明是疼的,可被揉着揉着,又涌起另一种更强烈的感觉。
从小腹深处升起,蔓延,让他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王爷……”他声音发颤,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燕元明将他翻过来。
手腕还被绑着,云棠只能用腿缠上他的腰,哭着承受。
这一次不一样。
燕元明不吻他,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动作。
那双眼睛看着他,深得像海,让人读不懂。
云棠更委屈了。
他努力仰起头,想凑过去吻他,却被避开。
他想开口喊他,却被他撞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眼泪流得更凶。
“王爷……”他只能这样喊,一遍一遍,“王爷……王爷……”
可那人还是不亲他,不说话。
云棠被-干得神志涣散,瞳孔渐渐失焦。
他只能本能地喊着“王爷”,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像小猫在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承受不住,在灭顶的快-感中哭喊出声。
然后软在榻上,再也动不了。
燕元明伏在他身上,粗重地喘息。
过了很久,他起身,看着身下的人。
云棠瘫在那里,双手还被绑着,浑身都是汗和泪。
那处红肿外翻,合不拢,一片狼藉。
他蜷在那里,可怜得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
燕元明心里涌起心疼,却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他伸手,想解开他手腕上的发带。
就在这时,云棠动了。
他挣扎着,一点一点挪到燕元明身边。
双手被绑着,他就用脸蹭他,把脸埋进他怀里。
“……王爷。”他小声喊。
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