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莱特林在倒戈。不是因为理念,是因为利益——但谁在乎?结果才是重要的。
十一月最后一周的一个深夜,阿列克谢的寝室门被轻轻敲响。
他打开门,德拉科·马尔福站在走廊里,脸色苍白,眼下青黑。
“让我进去。”德拉科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阿列克谢侧身让他进门。德拉科在屋里来回踱步,手指神经质地摩挲着魔杖。
“他们想加入D。A。,对吧?”德拉科突然说,“法利他们。我听说了。”
阿列克谢没回答。
“我也想学,”德拉科停下脚步,声音紧绷,“但我不能加入。圣诞节我要回庄园。”
他深吸一口气:“黑魔王……伏地魔……他经常出入庄园。他擅长摄神取念。如果我在学校学那些东西,回去后被他看见……”
德拉科的声音颤抖起来。
阿列克谢看着他。这个一直骄傲的、傲慢的马尔福,此刻像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动物。
“你需要大脑封闭术。”阿列克谢说。
“我知道,”德拉科苦笑,“但我能找谁教?斯内普教授?他确实擅长,但他也是……两边的人。我不敢赌。”
阿列克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向书桌,从抽屉里取出两本笔记。
第一本封面上写着“防御术练习心得”,署名是缩写“H。G。”——赫敏的笔记。
第二本封面上写着“大脑封闭术练习经验与案例分析”,署名是“H。P。”——哈利这几个月血泪教训的总结。
“这些给你,”阿列克谢顺手从书桌上拿起羽毛笔,涂黑了封面上的名字,把笔记递过去,“防御术我可以抽空指导。大脑封闭术……我只能给你这些。我自己对那东西了解不多。”
德拉科接过笔记,手指微微颤抖:“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需要,”阿列克谢说,“而且你来找我了。”
德拉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谢谢。”
他离开时,阿列克谢在门口叫住他:“马尔福。圣诞节的记忆,可以用快乐的记忆覆盖。多想想魁地奇,想想你母亲。”
德拉科点点头,消失在走廊尽头。
说到大脑封闭术,还有一段趣事——
时间回到十月底——那时阿列克谢曾申请旁听一节哈利的大脑封闭术课。
“我对大脑封闭术的原理感兴趣,”他对斯内普说,“也许能和真心检测阵互相印证。”
斯内普用那种标志性的、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很久,然后说:“随便你。”
于是那天晚上,阿列克谢坐在地窖斯内普办公室的角落,旁观斯内普对哈利施摄神取念。
轮到阿列克谢时,斯内普的魔杖指着他,冷冷说:“放松。不要抵抗。”
然后斯内普看到了——
七八种语言在脑海里开大会:俄语骂骂咧咧“这魔药配方不对”,英语冷静分析“需要调整频率参数”,保加利亚语嘟囔“金色飞贼的飞行路线”,德语严谨标注“海涅诗歌第三段”,人鱼语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如尼文符号在边缘飘过,还有中文——一个声音在念“玉帝派我下凡间,收了这粉红(?)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