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斯莱特林,还在努力。”乔治收尾。
雷古勒斯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被逗到了。
小天狼星清了清嗓子,看向最后一个人。他的语气变了,变得更认真。
“这是阿列克谢。阿列克谢·弗瑞斯特。”
雷古勒斯的目光转过去。
“就是他把你从那个湖里捞出来的,”小天狼星说,声音轻了一些,“跟你一样是斯莱特林的。但——不是那种斯莱特林。”
阿列克谢对上那双灰眼睛,点了点头:“布莱克先生。欢迎回来。”
雷古勒斯看着他,眼睛亮闪闪的。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不是简单的“谢谢救命”,而是一种更深的、跨越了沉睡与清醒边界的熟悉。
阿列克谢没注意到那种目光的含义。他只看到病人状态稳定,监测仪读数正常,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低头在笔记上记录数据,错过了那双眼睛追随他的方向。
克利切的效率比猫头鹰还高。不到半小时,纳西莎·马尔福出现在卧室门口。
她穿着深绿色长袍,显然是从圣诞宴会上抽身出来的——头发还保持着完美的发髻,但呼吸微微急促,暴露了她赶路的匆忙。
德拉科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着一个小盒子。
房间里,雷古勒斯还醒着。他的眼皮已经沉重得像灌了铅,但每次要合上,又顽强地睁开。他似乎在等什么人。
小天狼星正在给他“补课”,讲他们如何在有求必应屋的垃圾堆里翻了一下午,最后找到一个戴在男巫雕像头上的旧头冠。
“……赫敏一剑劈下去,那个冠冕裂成两半,什么声音都没有,但所有人都觉得有什么东西松了一口气。”
纳西莎出现在门口时,小天狼星正好讲到“分院帽变出宝剑”的部分。
“西茜。”他站起来,给她让出位置。
纳西莎没有看他。她径直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雷古勒斯。那张精心维持的冷漠面孔终于出现裂痕——嘴唇抿紧,眼眶泛红。
雷古勒斯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但口型很清晰。
[谢谢]
纳西莎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雷古勒斯的手背。指尖是凉的。
“庄园里在筹备圣诞晚宴,乱糟糟的,”她收回手,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我溜出来看一眼。”
雷古勒斯似乎想笑。但他的眼睛终于撑不住了,慢慢合上,呼吸变得绵长。
他睡着了。
纳西莎又站了片刻,确认他的胸口还在平稳起伏,才转身离开。
她转身,经过小天狼星身边时停顿了一秒:“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