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知微母女不在乎。
对此魏若渝锐评,“这不就是冷脸洗内裤吗?虽然心死了,但手还会批公文,一点不耽误啊!”
谁在乎他的心啊?不就是放出来帮忙干活的吗?有他盯着,没看见各部的响应速度明显快了吗?
多好的打工人!
“促狭!”凌知微听完冷脸洗内裤的解释,唇角显出弧度,接过女儿手中的武举章程观阅。
对于这份前半段还算靠谱,后一半天马行空的计划,凌知微并未置喙,只有一个要求。
“既然你说花费能收回来,就自己张罗吧。”
为了通过101计划找理由的魏若渝一僵,垫钱办武举?
她不死心,“娘,是不是再看看?这是朝廷的事!”
“你还知道是朝廷的事?办得如此轻率,到时候少不了被弹劾。”
魏若渝瞪着大眼睛,试图叫她娘心软。
凌知微叹一声,“小鱼,你要知道,朝廷也没余粮啊!”
今年秋税还未入库,还不知底下会生出什么波折,不得不防。
“好吧。”最近国库确实花钱厉害,看来只能去拉赞助了,魏若渝失望离去。
好在这种大型活动,拉赞助本就是常有的事,魏若渝考虑过,现在要做的只是挑出名单一个个谈下来。
十一月初二,魏若渝和食行首在包厢落座,未等接入正题,磋商细节,忽的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大家好啊!我是胡说讲史,休了个太阴假,晚了两天有没有想我?】
魏若渝讶异,天幕冒出来不稀奇,但太阴假是什么?
她难得产生觉知,这天幕竟然是大雍的将来,并非她从前所在的世界,就算有一二共通之处,到底不一样。
“公主不妨先观赏天幕。”食行首推来一盏茶。
【大昭的人气果然不虚,提名人物和器物的都有,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常规,本期主题是——
平章年间普通人的一年。】
“哎呀~这倒有意思,还有我们这些草莽的事。”食行首颇有兴致。
【让我们来沉浸式体验!
你今年二十一岁,首先来熟悉你的过往经历。
你出生在西京城外农户家中,在家中行二,在有学名前,大家都称呼你二娘,这是大昭前期女子常见的称呼。】
天幕语气欢快,食行首却眉头捏起来,“怎么是女子?”
魏若渝视线落下,“女子怎么了?”
女皇治下的女子生活,很合理不是吗?再者男人的生活千年不变,有什么可讲的。
“没什么没什么。”食行首把话咽下去,不认同却从眼里流出来。
如果对面坐的不是自己,大约这位已经开始大放厥词了,魏若渝无意识地摩挲着空空的腕口,预感这次会面并不顺利。
【六岁时,你换上弟子服,在乡学开蒙,与同龄孩子一起读书。
夫子为你起名睿,你有了大名王睿,此时为女子起名不再限于贤良淑德与花草意象,好的名字男女通用。】
行首没再说什么,但魏若渝清晰听到外间传来的轻蔑。
“小娘们也配!”
“果然是女人做皇帝纵容出来的。”
这才对嘛!
食行首腰杆都直了,慢悠悠看对面一眼,笑问,“不知公主有何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