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坐船也这么累……”
“别说,真舒服多了,多谢老大!”
“你们坐了船?”魏若渝发问。
几人懒散摊在座椅间,丝毫不以为意。
“这不是不想骑马也不想乘车嘛~”
“谁知最后还是要坐车,早知道还不如骑马回来,在船上什么都没看着。”
“船太小了,小爷这辈子还没这么憋屈过!那些人搞什么!明明有大船不借,又不拒绝我们,没见过这么不会办事的!”
魏若渝端杯子的手顿住,“哪里的船?”
“水军!”
…………
见完人,魏若渝老实进宫,找她娘汇报。
“奇怪。”
迈入侧殿前,魏若渝忍不住转头看向宫人。
她在宫里什么时候还有区别待遇了?
殿前的宫人态度和善甚至殷勤,主动给她通报掀帘子,还问好。
前边遇见的那几个,面色警惕横眉冷对的是为什么?
“这是看什么呢?这么用心?”金兰拍了拍她的肩。
魏若渝便向金兰述说了自己的疑惑。
金兰轻笑一声,语气放低,“怕是陛下那边的,多半是王大官的意思。”
太监?
魏若渝脑中瞬间转了两圈。
“是他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金兰挂着笑不答话。
那就是都有了,魏若渝瞬间明白。
往常不管是皇帝身边还是皇后身边,总是算一体的,现在情况不同,永和帝和王太监在这个宫廷里是失势方,有点反应没什么大不了。
“娘,陛下说什么了?”魏若渝煨到她娘身边开始打听。
凌知微摸了一把她的手,确定不凉这才放心。
“你倒是什么都想知道。”
但也没什么不能对女儿说的。
“陛下说他身体不好,随时都要去见先祖,唯一放心不下只有死后能不能给先祖交代,希望能立太子。”
魏若渝眉忍不住皱起,“他这可不是要立太子——”
好歹有皇帝的名义,非要立太子一道圣旨下去又如何呢?谁又能公然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