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见状忙拉住她:“别去!”
“干什么?”时絮狠狠甩开他的手,任由自己无理取闹道,“我打她你心疼了?”
慕倾一愣:“啊?不是,你误会了,我们不是——”
“我们就是。”罗纱打断他,一脸的幸灾乐祸,“就是你想的那样。过来,我给好好讲讲。”
慕倾喊道:“别过去!”
晚了。
在时絮剑指罗纱的瞬间,罗纱轻抬指尖,一缕浓郁的花香便顺着剑蜿蜒而下。只不一会儿,时絮便觉眼前晕眩,剑也拿不稳,最后直直栽倒在地。
“恩人姐姐!”
慕倾刚要扑上前,罗纱就跳到地上,抬手拦住他:“呦,叫得还怪亲的啊。”她瞥了一眼倒在身后的时絮,不怀好意地笑道,“失去至亲至爱的感受,你想不想也体验体验?”
慕倾压抑着怒吼道:“……你!”
“这就急了?”罗纱冷哼一声,“放心,我不是你,不会拿无辜的她怎么样。但我会让她看见你的真面目。”她凑到慕倾耳边,低声道,“比起失去挚爱更令人心碎的,应该是是挚爱不爱你了吧?”
慕倾紧攥着拳头,小臂上青筋暴起,牙恨不得要咬出血来。
“你清醒一些,不要以为我不能拿你怎么样。”他喘着粗气道,“你怎么说我我不管,但你要是敢害她,就休怪我不顾及过往情谊。”
“过往情谊?”罗纱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仰天大笑道,“你什么时候顾及过这东西?少在这儿装深情了。”
“……”慕倾沉声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罗纱冷下脸:“那也是被你逼的,不是么?经历了那些事后,还有谁能和以前一样呢?”
慕倾无心继续同她置辩,刚欲转身离开,却瞧见了方才随着花香一同落在地上的几片叶子。
“……”
他忽地低笑一声。
“你输了。”
罗纱蹙起眉:“你说什么?”
“我说,”慕倾对上她的目光,“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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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絮揉揉眼睛,能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片树林里,杂草拂过皮肤微微瘙痒,但却只觉浑身酸痛,爬也爬不起来。
“醒了?”
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絮心下疑惑,睁开眼睛循声望去。只见青萦正盘腿坐在她旁边,嘴里还拿着个不知哪儿捡的李子在啃。
“……?”
看时絮表情疑惑,青萦解释道:“不用担心,那姐们本体是曼陀罗花,闻多了就是容易出现幻觉。你就当这是一场梦就好,等醒了就没事了。”
时絮撑起身子问:“那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青萦笑笑,“我可是根藤啊,管他是什么花啊草啊树啊,死皮赖脸缠上就行了。”看时絮还是将信将疑,他又道,“欸呀别担心,你可以理解为我把她的梦境污染了一下,你能看见的东西我也能看见。没事,他们在外面打他们的,和咱没关系。”
“你等会儿。”时絮道,“梦境,什么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