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镇叹气,伸出空闲的左手无声示意刘子新握住。
刘子新面露感激,刚想搭上柳镇道手掌,裴识卿便从旁截住了他的手。顶着刘子新不解的目光,裴识卿温和道:“柳镇的左手需要握木仓,就当是为了我们几个的安全,和我牵手吧。”
刘子新在裴识卿的提醒下才意识到柳镇右手拿着手电筒,只有左手空着,如果森林里那头温迪戈突然从暗处发起袭击,柳镇必须快速做出反应。
“裴学长,你想得真周到。”刘子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鼻涕,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裴识卿从裤子口袋里翻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将刘子新的脸和手细心地擦拭干净,然后将手帕小心地叠起,塞进刘子新的口袋里。
“谢,谢谢。”刘子新结结巴巴道,“裴学长,你人真好。”
刘子新突然觉得柳镇和裴识卿之间或许有些误会,毕竟他和裴识卿相处下来,只觉得裴识卿是个温柔体贴又善良的好人。
当然,柳镇也是个好人。两个人都很好的情况下,有什么矛盾是不能弥合的呢?刘子新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想要让柳镇和裴识卿重归于好的使命感。
“不用谢。”裴识卿笑了笑,眼角弯弯。
连笑起来都那么纯良无害,裴识卿哪有柳镇说的那么坏,刘子新腹诽。
正当刘子新感动时,柳镇突然蹦出来一句:“他给你擦个脸你就好上了?那你妈从小给你擦脸擦到大你怎么不说你妈是圣人?”
不得不说,柳镇破坏气氛的水平一流。
“不能这么说嘛……”
“喂……喂!你们快来看啊!”李岩突然大喊道,手指指着树上的弹痕道,“这道痕迹……我们又回来了!”
柳镇并不意外,但刘子新还是紧紧地捏住了裴识卿的手,裴识卿在他的手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
“我们究竟要怎么办才好……”刘子新这句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短暂的沉默过后,裴识卿突然开口道:“我们这是遇到鬼打墙了……要不,试试老祖宗的办法?”
柳镇会意,对李岩道:“李岩,去撒泡尿。”
裴识卿抬手欲言又止,随后思索片刻,将手放下。
被点名的李岩不乐意了,大吵大闹道:“等等!为什么是我啊?!”
“……”柳镇沉默,然后试探性问道:“难道你已经不是处男了吗?”
“咳咳咳咳——你有病吧!我当然是处男了!不对,我……操!为什么一定是我啊!你们不应该都是处男吗?”
“呃……”
柳镇看看长相清秀的裴识卿,又看看旁边同样清秀的刘子新,随后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裆,盯着李岩的脸,正色道:“兄弟这是觉得你最有男子气概,阳气最足!一定能镇住捣乱的小鬼。”
李岩的表情有些松动,道:“……真的?”
“千真万确。”柳镇点头,在李岩肩膀上拍了拍,“这个任务非你莫属。”
“嘿嘿,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就没办法了。”李岩走到树前,回头对三人道:“你们回头,不许偷看哦!”
“保证保证。”
一阵哗哗的水流声过后,李岩高喊道:“好了,我们这下能出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