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
野兽的怒吼振聋发聩。
柳镇从裴识卿的手中夺过木仓,快速转身,借着温迪戈因疼痛而失去行动能力的间隙,朝着他的心脏位置连续射出两枚子弹。
两枚子弹相撞造成的破坏力让温迪戈向后仰倒,失去生机。
“这就结束了?”刘子新不可思议道。
柳镇踢了踢躺倒在地上的温迪戈,后者毫无反应,排除装死的可能性,大概率已经无法再爬起来了。
“好像是的。”柳镇耸了耸肩。
这次的副本比他预想之中轻松太多,以至于先前藏在傲慢下的担忧显得十足可笑。
柳镇并不是不知感恩的家伙,想到刚刚裴识卿的举动,大大方方道:“谢了,裴识卿。不过……”
“你的木仓法有够烂的。”
柳镇刚刚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裴识卿开了四木仓,除了最后一木仓确确实实打在了温迪戈的手掌上,其余三木仓都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一木仓擦过腰侧,两木仓正中手臂,都不是致命伤,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离目标不过五米的人打出来的战绩——描边大师的称号非裴识卿莫属。
“你可千万别去玩射击类游戏,我怕你被骂得狗血淋头。”柳镇真诚建议道。
裴识卿的手被后坐力震得发麻,尚未恢复就听到柳镇这话,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突然,裴识卿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东西,拉着柳镇看向倒下的温迪戈的尸体,道:“它脖子上的圆环是不是有点眼熟?”
柳镇定睛一瞧,这不就是之前从丧尸身上扒拉下来的手环的同款,花纹一模一样的。
于是扬起手,露出那只手环道:“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个?”
裴识卿点了点头,柳镇警惕道:“你这次别再在我手腕上套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两个环丁零当啷挂在手腕上丑不丑!”
裴识卿面露尴尬,道:“我不会的。”
“但是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同样花纹的饰品连续两次出现在副本boss身上,这算不算某种暗示?”
柳镇沉思,觉得裴识卿说得似乎也有道理。
不过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是……
“上次那个还好,这次这个怎么摘下来?子弹用光了,还没有斧头,不把它的脑袋砍下来取不下来吧。”
裴识卿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对着藏在毛发下的颈环摸来摸去,随后摇了摇头道:“看来这次只能这么算了。”
柳镇本来是不太感兴趣的,但挑战就摆在面前,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我来看看。”
就在柳镇的手接触到颈环的瞬间,那枚银质颈环便化作星星点点的光斑汇集到柳镇手腕上的环上。
“哇哦,还带强化的。”柳镇看着花纹变得清晰的手环,惊叹道。
虽然嘴上不着调,但柳镇其实还是有些警惕的。
柳镇思考着手上这东西的安全性,突然听见李岩的大呼小叫。
“我的手!我的手没了!”
柳镇顺着声音看向李岩,他的手掌化作漂浮在空气中的灰烬,只留下漆黑且平滑的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