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圈?
这个圈能压制灾厄的力量?
他飞快的思考,在几秒间就想明白了原委。
一个鲤鱼打挺,站起,他一个踉跄,快速稳住身形,转身,一把捞起鬼婴,三步并两步的跑出。
张福来见他要跑,快步追出。
等到卿芳华脚踏入枯草那刻,枯草像碰见了染料,以他为中心扩散,从黄变黑。
他唇角微微向上勾起,
猎物与猎人,转换身份了。
张福来看着眼前停下的卿芳华,心脏突然像被捏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不知道这等变故为何而来,只是他身上竖起的汗毛在告诉他。
这个男人很危险。
“你搞什么幺蛾子,老子才不怕你!”张福来拿棍棒指着卿芳华壮胆。
卿芳华未动,只是他手指上黏着的纸人,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
但他没动。
他在等卿芳华的指令。
不然本尊会生气。
要不然,以他的脾气,这个男人不可能活着说出一句话。
他可是“痴灾的分身”,痴灾啊!
他从来从来,都没这么憋屈过!
“安啦。”卿芳华似乎是察觉到纸人的暴动,他象征性的抚摸纸人,没想到这么管用,先前还戾气冲天的小纸人,此刻非常乖巧的爬在他的手指上。
??
刚刚的戾气快把天都掀了,难道是他的错觉?
卿芳华挠了挠头,他向后退一步。
“想要张福来死太简单了,他的死不足以消怨,世间一切不过因果报应。”
他抬起手,真诚道:“可以帮帮我吗季如松,带我去他家。”
他请求纸人,纸人害羞的低下头。
但只一秒,又抬头。
只见这纸人,像人一样,捞了捞不存在的袖子,在张福来冲过来的瞬间,带着卿芳华,消失在原地。
张福来家里,一团黑影凭空凝成,卿芳华有点头晕的走了出来。
他扶着墙壁干呕,但不慎用错了手,疼的他龇牙咧嘴,险些栽倒。
以后没有人能从背后伤我了!
他吃了两次亏,下定决心,以后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绝不再给暗箭留半分机会。
毕竟先前天赋过人,感知敏锐,对于偷袭他能在毫秒间反应过来,没有人敢,也没有人能偷袭他。
现在他被上了禁制,连带着五感被削,一个普通人,居然能在他身后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两棒子。
真的是气煞他也。
他愤愤的锤了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