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泪,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流成了一个小洼。
张福来单手一抬,张孪被拉的后仰,紧接着一个又一个巴掌落在他稚嫩的脸上。
掌掌到骨,几个回合下来,他的脸肿的老高了。
像回家的土坡,越过土坡,就能到家了。
他不敢反抗,不敢声张,只能默默的将打碎的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咽。
他很懦弱吧,他不敢回家。
他只能叫着亲密的称呼,妄图来唤醒张福来仅存的良知。
“爸爸,,,,爸爸,,”
喊出的话断成了珠子,像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上浇满汽油。
张福来右手往地上随手一抓,张孪的嘴巴就被腥臭的土给糊住了。
“呜呜。。。”他呜咽着,如果他能躲久一点,如果天能再暗一点,他是不是就能见到他的太阳了。
“叫你跑!坏小孩,看你老子怎么教训不听话的孩子!”张福来手掌打得红肿,他望着已经肿的不成人样的脸,淬了一口。
转身,抓起一把青草,将草只留下根,像捏了一把绳子一样,狠狠勒在那白花花的肉上。
血珠从碧绿里溜出,张福来硬生生的用草,将张孪的手经脚经。
全部勒断。
但为什么,这孩子到最后临死的时候,突然笑了呢?
太诡异了,他简直是恶魔。
何况现在天快亮了。
再不处理张孪,他的一生就要毁了。
但,老天爷是帮他的。
他看见了水库。
孤单的孩童批上了湿外套,沉睡在冰冷的夏天。
伤害他的恶魔披着人皮行走在人世间。
但请相信,善恶终有报。
恶魔,终会被正义者手刃,位于阳光之下,焚烧殆尽。
“啊——!”
孟令昭做了一个噩梦。
他从床上惊坐起,习惯性的将手伸进内侧,那是二宝睡的位置。
空空如也。
仔细回想,二宝昨天晚上是跟着老公一起睡觉的。
她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一看时间,已经六点五十了。
通常这个时间二宝已经哇哇大哭吵着喝奶,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的大脑让她联想到了不好的东西,但一瞬间,一切的恐惧都被她吞进肚子里。
应该是胎教的时候经常听爸爸磁性的声音,跟爸爸睡,也格外安慰些,睡的神些。
想到这里,他呼出一口气,看老公为了事业忙里忙外,她又开始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