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巴巴的眨巴眼睛,湿漉漉的,像无害的宠物。
卿芳华摇头:“不换。”
23号:“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忍心看我去送死吗?”
“求你了,你帮帮我吧,出去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很需要去秘境。”
“那里有一株植物,可以舒筋洗髓,我妹妹瘫痪半身,我只能去博命,以换取妹妹站起来的机会。”
卿芳华面上带起微笑,男人看着有戏,开始揉搓他的胳膊,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哥,你发发善心,求你了。”
“好可怜好惨。”卿芳华由衷评价。
男人眼眸中泪在不停滴落,大屏上数字在倒数着,争分夺秒。
卿芳华伸手拂去。
男人看时间不多,摇了摇他:“哥,我给你当牛做马救我一次!”
卿芳华:“嗯!”
“但是关我什么事呢?”
下一秒,他站起来大喊:“23号在这!”
“你!”
男人双目猩红,作势要扑他,他扭身一避,男人就摔了个狗吃屎。
“你不帮我就算了,为什么还害我?!”
卿芳华无语。
大哥,你时间都要到了,就算我不说,你不一样要上去吗?
早点死晚点死,不都是死?
他不是圣母,不参他人因果,享受吃瓜人生。
没有做好准备来什么论道大会啊,这本来就是个玩命的地方。
你总不能说你可怜,就叫我去送死吧。
那谁来可怜我?
到时候遇上董来德,地阶中期,谁来可怜他?
他看着男人被几个大汉拖走,走前还一直咒骂他,说什么不得善终之类的。
掏了掏耳朵,当屁放了。
他坐下,台上两人已经就位。
一个人坐在他身边。
还是一样的,用胳膊戳了戳他。
他头也不回的说:“不换。”
继续戳戳。
“不换!”
戳戳。
“你有完没完啊!”
他一回头,扎进了那双蓝白色异瞳孔。
是滩泉,越深,越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