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玩高兴,居然忘了自己献新最重要的目的!他是为了灌醉白玛,套他的真心话啊。
“呃,那个,对,没错,但是。”霍水话锋一转,立马临阵倒戈,“对了,我不会藏语,我留在这没法跟人交流,要是出了问题怎么办!”
“那朵朵也一起留下吧。”梅父说。
“还是白玛留比较合适。”梅母作为唯一知晓内幕的人,极力争取。
白玛提议,“可以我留下,霍水去。”
“霍水哥哥太笨了!不行!”梅朵在一旁抗议。
场面一时间乱成一锅粥,五个人叽叽喳喳,问题的性质已全然发生改变。心怀鬼胎的心怀鬼胎,设计战术的排兵布阵,带情绪的指定拉黑。每人都有每人想组的战队。争执声居高不下。
“好了!”
霍水见状,已经碎成渣的良心被反复碾压,也实在没脸再强留白玛,只得放弃计划,重新做人。
“就你们四个去吧,我一个人没问题,再不去猪都跑没影了。”
说着,他把白玛往外推。
“真没问题吗。”白玛担心问他。
“真没事,快去吧。”霍水叹气。
梅朵此时还伸出手指,补了一刀,“霍水哥哥,要是有人来敬酒,就从那个坛子舀出来一碗,跟对方碰杯,千万别拒绝,不礼貌。”
梅母站在远处,给霍水打手势——坛子上有标签,千万别喝错了。
霍水心领神会点头。
四人走远,霍水总算有时间坐下,歇口气。他左看右看,想找口水解渴。酥油茶是热的,腻得慌,不想喝;甜醅固状物太多了,噎挺,不想喝。找来找去,最终目光定格在了两坛酒上。
他想反正是低度数的,冰冰凉凉,多喝点没啥问题。
但当他把两坛酒转过来,看到上面的标签时,彻底傻眼了。
梅母写的标签——居然是藏语的!她又忘了霍水不会藏语这茬了。
但霍水此刻还手不抖、心不跳,冷静冷静,只是标签看不懂而已,两个酒既然度数不一样,味道上一定会有区别的。
于是他将盖子启封,用酒端子各舀了一小碗,准备逐一品鉴。
第一碗,冰冰凉凉,有点甜,酒味不冲;第二碗,冰冰凉凉,有点甜,酒味不冲。。。。。。
冷酒入喉心作痛,霍水的脸登时黑下来。不知道梅母在陈酒了掺了什么东西,把酒味冲淡了,现在霍水完全没法分出两者的区别。
这下真是自己把自己坑惨了。果然从小受到的教育没错,天道好轮回,做坏事都是有报应的!
要不趁现在把酒收起来算了。
霍水这么想着,第一个到访摊子的客人,就端了个酒碗,大摇大摆走来。
眼看大势已去兮——
霍水眼一闭、心一横,随手就抄起右手边的酒端子,舀了一碗,颇有武松三碗酒壮胆的气势,操着自己唯一会的藏语,秋得莫、秋得莫,大大方方与来人对敬。丝毫看不出心慌。
二分之一的几率。
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