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术以往住的地方都独栋别墅或者原家传下来的独门独户如同公园一样的府邸。第一次住楼房还是和孙闻台“私奔”的那段时间,当时二人你侬我侬,眼里只有彼此,还管什么邻居。
想到这里,原术突然惊恐地发现,后面孙闻台的交际圈越来越大,朋友越来越多;而自己和孙闻台在一起之后,居然没有交过什么新朋友。
可恶的孙闻台!原术咬牙切齿地戳着屏幕回复:“还没呢,要一起吗?”
对话框里立刻有了反应,却迟迟没有回复。过了十几分钟,终于等到回复,虽然来得迟,但是很热情:“好的好的!我们在我家吃吧,我来做饭。”
原术一愣,他还从来没有吃过“朋友”做的饭,本来是想让阿姨加几个菜。想了几秒,又感觉美滋滋的,愿意邀请自己去家里吃饭,说明对方不是碍于面子才搭理自己。
秦阳可能是他脱离原三公子身份后交的第一个朋友。
想到这里,他就有点紧张,也有点激动。
显弈的猫房传来咔哒一声,是丁宁来上班了。雇员专用电梯和猫房相连。所有保姆保安都不能和业主共用一个电梯。
丁宁一进入客厅,就看见原术抱着显弈在等身镜前左看右看、转过来又转过去。突然有点理解孙闻台为什么还要在他身上这么花心思。
浅薄无脑,而又美丽。就像冰淇淋,没有营养、但是吃起来就是快乐。
原术头也不回地说道:“不用做饭了,谢谢。”
丁宁点点头。一个半小时后,原术亲了亲被丁宁擦干净的、带着点湿润的、毛乎乎的小猫脸,右怀礼物,乘坐电梯翩跹而下。
与此同时,孙太守府
“去干嘛了?!我儿子哭两回要找你!”应青临似笑非笑。
孙闻台同时抱起啵虎和小鱼,一人亲了一口,靠在小鱼耳边,轻轻问:“宝贝,想舅舅了?找舅舅干什么呢?”
应青临磨牙霍霍,强行拉开笑容,做作地挤出稚嫩童音:“当然是因为舅舅好啦。除了舅舅,有谁会这么好,给小鱼吃糖呢?”
偷偷给孩子吃糖被抓包的孙闻台:“……”
“孙闻台,你抱着孩子干什么去!”
孙闻台装作若无其事:“散步。”
应青临怒道:“他们散个屁!能走得了几步!”
孙闻台继续淡定:“被动位移状态下的环境刺激输入,对婴幼儿前庭觉发育和空间认知建立有显著增益,属于早期神经发育的高效干预模式。”
应青临总算体会了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你今天去找——”想起啵虎还在,应青临决定换个词,“小少爷了?”
“我的情况,你不是最清楚。”孙闻台抱着啵虎的右手不自然地紧了紧。
“你不是这半年一直用药控制着吗,怎么小少爷一回来,情况还不一样了?”应青临阴阳怪气。作为“闺蜜”,他是第一个知道孙闻台做了Aphla手术的人。可就是看不惯他那个口是心非、装腔作势的样!
孙闻台头也不回,语气加快:“药物摄入量超出治疗窗上限,会显著增加肝肾功能代谢负担,并可能引发非线性药代动力学导致的不可预测性毒性反应。”
应青临“切”了一声,看了一眼旁边的站着的佣人们,都是生面孔,于是小声道:“之前还不是白天上班上学,晚上屁颠屁颠过去伺候。24小时连轴转。怎么不见这么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