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换一只手。”
“汪!”
江无思今日穿得轻薄,柔软的布料勾勒出窄瘦纤弱的腰身,蹲下时乌黑的发丝如墨般倾了满背,遮住了骨骼分明的肩头。
陆释观手指微动,掌心似乎还能记得方才残留的温热触感。
但见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谁也没有理他,陆释观脑门青筋跳了跳,冷了语气道:“殿下,先换衣服吧,等下出门迟了。”
江无思将小狗抱起,跟着陆释观回到院子。
“它有名字吗?”
“没有。”
江无思眉头一挑,一脸不赞同,“哦豁,小陆大人你这样可不对噢。养了人家就要给人家起名字,这样你以后叫它的时候,它才会回应你。”
陆释观无动于衷,“不必麻烦。”
“我不嫌麻烦,那我来起一个吧!”
江无思双手抱起小狗崽,举到自己的面前,转过来朝那处看了看。
小陆大人眼角一抽,“它是公的。”
江无思把小狗崽转了回去,捏了捏小肉垫。
“男孩子啊!那你就叫香香吧!陆香香!你要小心不要被人家吃掉哦,那就真的香香了。”
香香惊恐:??°□°??
救救,狗看到阎王了!
这名字俗,俗得陆释观不知从何数落起。
“殿下,再拖下去日头就要下山了,您是想在臣家里一日游吗?”
江无思如今也不好骗了,经过这段时间本地土著寒间的耐心教导,他已经学会了用太阳看大致的时辰。
这明摆着还没过正午呢,撑死了早上九点钟。
他放下香香,一甩袖子道:“寒间,咱们换衣服去。”
然后直接走向正中间的屋子,关上了门。
随青捧着一托盘新衣服道:“公子,太子占了你的屋子,要不咱们去隔壁吧?”
陆释观薄唇微抿,弯腰把扒拉着门框的香香抱在怀里,低头叮嘱道:“看清楚了,以后别乱扑。”
“汪汪!”
陆释观皱眉,“他不是好人。”
“汪汪汪!”
“不是给你起名字的人就要喜欢他。”
随青挠头,他怎么一句都没听懂?
-
主屋门被推开,玉面少年郎换了一身青绿孔雀织羽锦袍,连发带、珠串都带着孔雀的羽毛,明媚招摇。
江无思看着这华丽无比的金线刺绣,不由地好奇道:“想不到他竟然有这么花哨的衣服。”
管事的不放心下人毛手毛脚怠慢了贵人,便自己伺候在院内。
听闻此言他就回道:“这衣服原是前两年给公子做的,做的时候他就嫌花哨,结果做完了倒是穿不下了,公子长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