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李昂告诉她谢婉仪死后被性虐待的事,又说:“楚夕调出了谢婉仪的流水,老付恢复了她的微信聊天记录——她和不止一个男人保持着不正当关系。”
董苗没有很惊讶:“我刚才也从曹远那里听说了。”
贺定然转向她:“剧院那边有什么发现?”
“就一个储物柜。”董苗把袋子放在楚夕的桌上,“基本都是粉丝送的东西,我都带回来了。”
贺定然抬了抬下巴:“正好,一起分了检查。”
董苗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钥匙扣、手工相册、拼贴画、玩偶……桌面很快被铺满。
“粉丝也挺惨的,不知道她的真面目。”董苗说,“看看这些礼物,都是真情实意的。”
楚夕撕开一封未拆开的信,扫了一遍,是个表演系女生写的,夸谢婉仪演得好,是自己的榜样。他接连看了三封,都是差不多的内容。夸她漂亮,夸她演得好,还有夸她人品好性格好。
他把信放回袋子里,桌上有个小玩偶歪了一下。
玩偶的衣着打扮和谢婉仪在《新生》海报上的造型一样。纯白的婚纱裙、宽檐礼帽、醒目红唇。
楚夕扫了一眼,发现玩偶的胸口位置,似乎用红笔写着什么。
他准备伸手去拿,贺定然那边突然停下了动作。
“等一下。”
贺定然低头,快速翻着手里的明信片。
一张。
又一张。
他把明信片一张张摊在桌上。
“字迹是同一个人。”
楚夕低头看去——
“我的婉仪,希望你的光芒只照着我。”
“美丽是你的罪过,不要给别的男人眼神。”
“你是纯洁的花骨朵,只能我来采撷。”
“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我。”
……
越往后,言辞越露骨。
办公室里,一时间没人说话。
贺定然下令:“继续找这个字迹。”
话音刚落,众人加快速度,拆开一封又一封信件检查。
很快,李昂将一封字迹相同的信摊在桌上。
“我的婉仪,你美丽香甜的身体,好像还在我的梦里……”
最后的署名是一个字:潘。
空气彻底冷了下来。
董苗皱起眉:“这个姓潘的,是个变态吧。”
贺定然沉下目光:“一个有控制欲的变态。”
楚夕这才伸手拿起那只玩偶。玩偶胸口,用红笔歪歪扭扭地写着——
我的婉仪。
爱你的潘。
贺定然立即道:“查当晚所有进入过剧院的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