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一件事真的很搞不明白。
俄罗斯人都黑了二大爷这个实验室的系统了,肯定也看过这个实验室的记录了,他们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弄出过异能,顶多搞几个没有神智的缝合怪物,怎么他就这么坚信我有异能呢?
果然,他接过卡收好U盘后就慢悠悠道:“既然以前的资料您都给了,那么想必现在这个实验室的资料您也不会吝啬的不是吗?”
我纳闷,“你没查到吗?几年不见你这么拉了?”
他笑容不变,“该怎么说呢……您这二大爷可是谨慎透顶呢,现在的系统上除了一点占内存的监控视频外,可以说是空白一片。”
我想了想,倒是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一直都在防着我找到这个实验室,关键的东西可能不会储存在电脑里,毕竟他也担心我找个高级黑客直接给他一网打尽。”
俄罗斯人看起来很无奈的样子,“是呢,他这个实验室所有机密文件全部手写封存,他可真给我添了大麻烦。”
我挑眉看他,“所以你是让我带你去找他的秘密资料室?我第一次来,我可不认路啊!”
“不,”他笑吟吟道,“找路这种事怎么能麻烦您,其实我想让您帮我打开那个秘密资料室。”
他顿了顿,又指着暗道开口,“哦,那地方也不是多秘密,出去左转就到了。”
听了他这话,我神情呆滞,抬起右手缓缓指向自己:啊?我吗?
不是,你早说啊!开锁王十几分钟前才走,我他爹的也不会开锁啊?
看着我呆滞的表情,俄罗斯人补充道:“是基因锁。”
我依旧呆滞,“好高科技啊,但你找我有用吗?我也不能给它200万让它识相点自己打开呀?”
俄罗斯人扶额:“就是你滴一滴血,然后它就能打开的那种基因锁。”
我根本不信,“就算我和二大爷有血缘关系,但你见过差五十多岁的双胞胎吗?基因根本不一样,我的血怎么可能打得开?”
俄罗斯人依旧很耐心,“最起码有些基因片断是相似的,我的程序能入侵那个基因锁的控制系统,只要有相似的片段进入我就能模拟出真正的密钥。”
我狐疑地看着他,“还有这种锁?我二大爷他们研究出的最新科技吗?我怎么不知道?”
俄罗斯人摊手,“是真是假您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俄罗斯人对着暗道入口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也不远,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总裁大人。”
去看看也不是不行,以前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实验室在哪,但他们的产出成果我倒也不是一无所知。
我在二大爷身边没少安排人手,虽然都没有资格被带入实验室,但是安锁换锁这种事一般都能打听到。
可没人给我汇报过基因锁的事,看来这个资料库的确藏得很深。
我看了下挂在墙上的表,在心里算了下时间,感觉来回一趟放滴血也用不了多久,不至于被武装侦探社或军警的人抓个正着。
但我也没先动,我打量了一下暗道,对着俄罗斯人微笑道:“听说这个实验室到处都是机关,还是您先请吧我亲爱的朋友。”
俄罗斯人对我笑了一下,“如您所愿。”
他转身走进了暗道,然后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我等我过去。
我等了一下,没见有什么危险,这才踏入暗道,对前面等待的俄罗斯人点了点头,“走吧。”
暗门在我的身后关闭,俄罗斯人沉默地走在前面,我听着他的脚步声,也小心的跟在后面。
门关后,暗道里没有一丝光源,可以说伸手不见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