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令昭不放过他,“你的幼驯染呢?在哪高就?”
降谷零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也在这个组织是吧,”五条令昭假装思考,“他是叫苏格兰,田纳西,还是黑麦?”
五条令昭观察降谷零的反应,笑眯眯道:“原来是叫苏格兰啊。”
降谷零僵住了,第一次觉得这位同期精致的脸看起来这么讨嫌。
他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有组织名单。”
“我已经手眼通天到这个地步了吗?”五条令昭惊讶,“猜出你们的代号也不难吧。”
降谷零盯着五条令昭不说话。
五条令昭叹口气,像哄小孩一样安慰:“算了算了,告诉你好了。”
她拿出一份资料,上面是组织所有具有代号的成员信息,甚至细致到某个人小时候做过什么事。
“你哪来的?公安都找不出这种资料!”
五条令昭才不会告诉他,五条悟才是那个手眼通天的人。
她点点头,“原来你们在公安上班啊。拿两份工资的感觉怎么样?”
降谷零下意识顺着五条令昭的话走,“挺高的…喂!”
五条令昭自言自语:“真羡慕啊,公安怎么不邀请我呢…”
降谷零心里吐槽:因为没有人觉得你适合当卧底。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条令昭现在看起来和读警校时很不一样了,但他们也才毕业了两个月而已。
在警校时没人会说五条令昭有害,毕竟她看起来永远都像是好脾气的优等生,但现在降谷零莫名感觉她具有高智人群最常见的特点。
孤注一掷的固执和疯狂。
这样自毁式的对抗组织,简直像一个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明天,所以肆意挥霍当下的赌徒。
他不信什么事都没发生。
五条令昭没说话,收敛了那副从他进来就维持着的笑脸,面无表情按了一下墙上一个隐形按钮。
墙面轰然打开,出现在降谷零眼前的竟然是个研究室,后面还藏着一间手术室。
降谷零眼尖的看出里面的仪器全是顶尖的进口货,一些甚至只能出现在高级医院里。
他立马瞪向五条令昭,“违建。”
“对面也是我家,”五条令昭云淡风轻,“你一个犯罪分子,这么守法?”
“…等等,”降谷零面色凝重起来,指向手术台上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你最好不要告诉我那是一只小白鼠。”
五条令昭带着他走进去,眼神奇怪的瞥向降谷零,“你见过这么大的小白鼠?”
一进入手术室,降谷零首先感受到的是扑面而来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