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明明都是按剧本来演的啊?
两人想要追问,可杨净宜却忽然发病,她死死的咬住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先休息一下吧。”
她起身跌跌撞撞的朝湖边走,相璨猛地冲过来,一巴掌扇到江怀溪背上:
“你他妈的让你看个人你都看不好?!还能做什么?”
说完,她攥着水和药朝着杨净宜跑去:“净宜——净宜——”
江怀溪说:“你什么时候从英国回来的?——不是我怎么知道——”
话说到一半,忽然发现剧组都在看着他,江怀溪悻悻的挥了挥手,高声说:
“都散了吧——”
说完后,他看看天,眼前山雨欲来,杨净宜状态不稳,江怀溪干脆拍板:
“收工收工——”
杨净宜站在湖边,抓起来药大口吞下去,相璨满眼心疼,咬牙才忍住不哭。
两人身后,宋泓看着她消瘦的背影,红了眼睛。
今天提前收工,相璨又从英国回来了找杨净宜吃饭,江怀溪索性找了个小餐馆聚餐。杨净宜刚吃了药,没有胃口,可看着江怀溪和相璨大快朵颐,也感到久违的开心。
两个人分开时想的不行,可凑在一起,却依旧是斗嘴,杨净宜失笑,伸出手挽上袖口。相璨在这个动作里看向她的外套,眼睛一亮:“这件外套是我在大学时做的结课作业,因为喜欢所以多做了一件出来——原来是被你买走了。”
杨净宜在她雀跃的话里垂下眼睛,低声道:
“是吗?我不清楚——衣服是傅叔买的。”
相璨哦了一声,略微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又笑道:
“没关系,另一件也是给你留的。”
杨净宜抬眼,相璨眼神亮晶晶的说:
“我做了很多漂亮的衣服,都为你留了一件——净宜——”
杨净宜眨眨眼,相璨语气轻快地说:
“只要我在,你就永远不会缺漂亮衣服穿的。”
杨净宜忽然感到一阵眼热,相璨欢快的夹起来一只虾,笑得开心。
她在热气里垂眸一笑,说:“好。”
饭到中旬,杨净宜忽然郁闷发病。
她头痛欲裂,额头有冷汗冒出来,索性相璨察觉到她不对,及时开车送她回家。
飞花苑的地下车库里星空顶蔓延,纤尘不染。这里的住户非富即贵,素质也高,相璨每回来找杨净宜都得感叹一句,可偏今天要倒库时,有一辆车不管不顾的超到前面来,还直接停下。
往常相璨一定会心平气和的等他过去,可现在杨净宜不舒服,她那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相璨骂骂咧咧的解开安全带下车,前方的车主也下来。
车子的远光照亮了前人的背影,相璨下车理论,却忽然没了声息。
副驾驶上的杨净宜怕生出事端,忍住头疼走到相璨身侧,低声问:
“怎么了?”
相璨震惊的捂住嘴,红着眼睛看向前方。
杨净宜缓慢的转过头去,当即怔住。
宋泓红着眼睛转过身,含泪看向她。
四目相对,往事扑面而来,杨净宜霎那间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