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科夫有些奇怪,这不应该啊托尼·斯塔克即便是在战甲里,信息素也应该无孔不入才是。在这个房间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怎么可能不受影响?看着疑惑的德雷科夫,托尼可没有兴趣和这个蠢货解释什么。哐哐就是两拳,送给德雷科夫一场婴儿般的安眠。见德雷科夫变得安静,娜塔莎深吸一口气,转头给模仿大师送上一支解药。那僵硬的表情变得有了活力,眼神也不再空洞。只是她并没有站起来,而是一点点放松了下来,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一行泪水。看着这个被伤害的姑娘,娜塔莎心情很是复杂。虽然德雷科夫不做人,但实际上模仿大师还真是因为她才诞生的。那场爆炸,是一切的开端。这个无辜的孩子,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苦难。想到这里,娜塔莎搂住这个可怜的孩子,轻声安慰。“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安东尼娅·德雷科夫,这是模仿大师原本的名字。她听着娜塔莎的话语,感受着怀抱的温度。有些笨拙的,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娜塔莎。娜塔莎眼中,满是对曾经罪孽的痛惜。她鼓励似的,把安东尼娅抱得更紧了一些。安东尼娅学着曾经看过的画面,把娜塔莎紧紧抱住。脸上流露出纯粹的笑意。或许,娜塔莎说的话,不仅仅是对安东尼娅,也是对她自己。那份多年以来,一直留存在心里的愧疚感,在这一刻,成为过去式。她也要准备接纳更好的生活了。想到这里,娜塔莎把安东尼娅拉起来,自己则是有些急切地,找到正在停机坪上吹风的谢玄。她很想马上开始,曾经谢玄说过的那种生活。但在看到谢玄的时候,娜塔莎冷静了下来。“嘿~”听到身后的招呼声,谢玄刚刚平复的尴尬再次上线。有些僵硬的回身。“风景不错?”娜塔莎没让他继续尴尬下去。“啊”谢玄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尴尬的历史应该算是过去了吧他的注意力,也放在了眼前的辽阔。“我还是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看这片天空,感觉很不错。”如果忽略脚下坚实的停机坪,忽略周围的钢铁。他觉得自己仿佛达成了冯虚御风的成就。娜塔莎和他并肩而立,向他发出了邀请。“晚些时候,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没等谢玄回答,娜塔莎继续说道:“阿列克谢和梅丽娜也想和你聊聊。”额谢玄有些迟疑,这,莫不是见父母的环节?不能够吧?想了想,谢玄觉得应该不至于有这么快的进展。于是欣然答应了下来。见状,娜塔莎想了想,问出了她的疑惑。“说起来,你的经历那么丰富,那你的家人呢?”谢玄沉默了片刻。“他们我也不知道”这下可好怎么好像问到雷区了。娜塔莎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憨批。从小到大的严苛训练居然让自己问出这种问题这种尴尬的时候,她要怎么补救?她没这种经验啊~“就像我之前说的,在玩游戏之前,我就是一个公司小职员。”“不知道我出事以后会是什么个情况。”“至于游戏里的父母我给他们养老送终了。”娜塔莎貌似了然的点点头:“所以你一直是一个人?”“嗯”谢玄深吸了一口高空的冰冷空气:“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挺自在的。”这是拒绝吗?这不会是拒绝的意思吧?娜塔莎脑内风暴开始启动。等一下,还能一起吃饭对吧?唔好吧,还是别说话了。娜塔莎果断选择闭上嘴巴,这时候的她,脑子有些不太正常。有理由怀疑,是吸多了解药的缘故-----------------这边的队长正带着队伍猪突猛进。一路杀到关押室。打眼一看,又是一个娜塔莎这下队长倒是没认错,客气地把梅丽娜请了出来。嗯当然,毕竟是梅丽娜设计的关押室,倒也用不上别人来救。至于阿列克谢,就有些小小的尴尬了。刚还在和大女儿袒露心扉,结果对面居然是自己老婆没等他调整心态,转头就对上了赶来的队长。这下可好,阿列克谢正想着能和这位曾经的一生之敌掰掰腕子。可在看到队长那一身爆表的完美肌肉,又看了看自己同样爆表的肚腩。妈的,一眼看下去,居然看不到自己的脚尖,!这个没脸没皮的肥仔莫名地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弱弱的来到梅丽娜身边,左看看右瞧瞧。完全没有之前向娜塔莎询问队长时候的模样。“梅丽娜还有阿列克谢对吧?控制室已经在我们手中,你们可以先去那稍等一会,我和伙计们清理一下要塞。”队长这么平淡的话,倒是意外地激起阿列克谢的斗志。“no,我也可以战斗。”队长看了看这个肥仔的体型,略有些迟疑,不过看在人家确实想出一份力,他没理由拒绝。队长简单地说了下他们的进攻方向,让肥仔别被自己人误伤。随后就带队继续前进。阿列克谢哈哈大笑,蒲扇般的大手狠狠地搓了把自己的肚腩,跟了出去。而梅丽娜想了想,摇头叹息,同样抽出家伙事,跟着肥仔一起。这边醒转过来德雷科夫看着在操作台前扒拉的托尼·斯塔克,暗自冷笑。哼,没有我手上的戒指,即便你是托尼·斯塔克,也休想获得权限。只是托尼早在一开始,就遇上了权限问题。可他是谁?托尼·斯塔克。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不过是一个结合了物理权限判定以及生物权限判定的密码锁。看起来组合相当多,多到普通人看着就犯晕乎。但在托尼看来,不过是一个信号遮蔽程序以及一个信号欺骗程序就能完活的工作。这还算是托尼讲究了,先进行遮蔽,再进行欺骗。完美的绕过了德雷科夫自以为是的权限管理体系。至于那个戒指,托尼绕过权限之后,直接把权限设立成点触。就像是十多年前的电阻屏技术,不论是用指甲点还是用牙签点,都可以对手机屏幕进行操作。现在也是一样,什么权限不权限的,按压给的压力就是信号。除此以外,就是一些手势设定了。对于托尼来说,这就好像是一个笑话:()诸天: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