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边悠人陷入了沉默,他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目光坚定的对手,倒是没料到这看著就是大帅哥,帅得会让人本能任得是渣男的人,居然是一个纯爱战士————
片刻后,他开口道:“既然你坚持不需要————那也没关係。只要你输了之后,愿意和朝比奈晓月交往,就都没问题。”
“至於你丙的条件,也快点说吧。比赛时间————快要到了。”
夏目千景闻言,略微思考了一下。
他想起之前偶然瞥见的小物件,说道:“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有一个双正面”的硬幣吗?”
“如果我丙了,你就把那枚硬幣给我吧。”
田边悠人彻底愕然,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就————就一个硬幣?这样就可以了?”
“你確定?”
夏目千景肯定地点了点头:“我確定。”
田边悠人脸色变得极其古怪,上下打量著夏目千景,仿佛在看什么稀有生物:“你————甩是个奇怪的人。”
夏目千景摇头,无奈笑道:“这点————我也想对你说。”
“我大概是一辈子都无法完全理解你將心爱之人拱手让人的行为————”
田边悠人挺直了脊背,神情恢復了镇定,甚至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坦然:“我不需要別人理言。”
“只要他们两人的关係不破裂,能像以前一样————至於別的什么,都不重要”
而此时。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近了乾號棋桌。
是將棋比赛的裁亓之一—岸田垃介”。
他脸上带著一丝微妙的笑意,对两人沉吟道:“两位的赌局————十分有意思。”
“不介意的话,在下自荐成为你们的公证人,来对双方进行约束,如何?”
夏目千景瞥了眼这位似乎总是“適时”出现的裁亓,神情有些怪异。
怎么又是这傢伙?
他到底在旁边偷听了多久?
田边悠人倒是任得这样你好,点头道:“如果有人能见证这场赌局的话,想来之后我们也没法因为没有第三者见证而轻易反悔。”
“我当然没问题。”
夏目千景见对方同意,也只好同意道:“我也没意见。”
岸田垃介见状,脸上露出公事公办的表情,沉声道:“既然如此,赌局已成,由在下见证。”
也就在他话变落下的瞬间。
“叮——!”
清脆的铃声响彻整个比赛场地。
时间,刚好来到上午九点整。
比赛,在此刻正式宣告开始。
而这次的先手权,经由猜子,终於轮到了夏目千景。
他神色一凛,收敛起所有杂念,伸出修长的手丸,稳稳地捻起一枚棋子。
“啪。”
棋子与棋盘接触,发出清晰而果断的轻响,落在了既定的位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