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没有惧怕,眼神还越来越亮,像是学术疯子找到了解题思路一般。
“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将自己炼制成人偶。”
他险险地避开一道直冲他命门的攻击。
(来自席归辞的情绪值+99999)
席归辞却没有坐以待毙,指尖颤抖间,天色骤变。
开局就布置在村庄各地的丝线开始缠绕,整个村庄的存在都完全被控制,连绵不绝的傀儡丝刺入所有鬼怪的体内,就连那些刚被释放出来的鬼面人都被完全控制。
洋洋洒洒地朝这边赶来。
就在他操作的瞬间,监考系统弹出警告。
(考生g1042席归辞力量超出阈值,请停止答题!)
这道声音足足响了数遍。
但是被警告的席归辞完全无动于衷。
监考系统终于忍无可忍,直接强硬地剥夺席归辞的躯壳控制权。
这具身体自然不是席归辞的本体,也只是一具被控制的傀儡罢了。
按照他的等级,自然不可能真身来到这个小考场。
但监考系统的剥离多多少少都是有影响的,很快,这具身体的控制权在急速丧失。
直到一根尖锐傀儡丝从后边猛地贯穿他的心脏,剧痛从伤口处传来,直直贯穿整个躯壳,将整个控制权都被完全剥离。
席归辞伫立在原地,半天没有动,那双看似柔和缱绻的双眸望着薄朔,“您如果要我这具躯壳,早说便是的,只要是您想要的我都是双手奉上。”
没有理会席归辞那假惺惺的话语,薄朔利用这段时间快速登上高台,外面的怪物在咆哮,疯狂纷乱的怪物疯了一般开始闯入,就连刚刚从夹缝之中闯出来的鬼面也被完全控制,朝这个山洞飞来。
冷冽的长风从不远处吹散了青年额间长发,他的深紫色的眼眸平静冷淡,原本高挑的身影在后方血色的光亮中愈发深长,握着祷告词的腕骨削瘦,盈盈如玉。
仿佛在瞬间褪去了人性,化作了一尊无喜无悲的神像。
众多傀儡翩跹而至,沉默地来到洞口,强硬地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那些被解绑的考生自然没有闲着,就好像是早就被安排好一般井然有序,迅速来到那些被控制的村民身边,趁着席归辞没有时间控制这些村民的空隙,把原本捆绑在他们身上的绳索死死困住那些村民。
随后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割破村民的手腕,目光灼灼地盯着远在祭坛之上的青年。
那宽松的红袍被风吹拂往后,白皙如玉的指节扣着祷告纸,高居祭坛之上的大祭司开始念祷告词。
冷清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山洞中,带着刺骨的冷,仿佛一瞬间就能将整个身体都冻僵。
薄朔垂眸,那些生涩的古老的字符从他的唇齿中溢出,盘旋在天际。
与此同时,随着鲜血的渗出,那些缠绕在村民身上的傀儡丝越来越淡,随后村民都开始恢复意识。
但是就算恢复意识也开始晚了。
他们的四肢已经被牢牢禁锢在铁柱之上,无法挣脱,无法逃离,只能任由自己鲜血流落在祭坛之上,开始这次强硬的献祭。
凄厉绝望的嘶吼声响彻整个洞穴,伴随着一刀接着一刀的划肉声,将整个祭坛渲染成一片炼狱。
考生们对于这些灭绝人性的怪物,自然不会留手,眼见着血没流了,又利落地划上两刀,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
随着献祭的开始,那红芒愈发强烈。
几乎要刺瞎眼角膜。
靠得近的几名考生下意识抬起手,遮掩住这过于邪意的光亮,然后谨慎地龟缩在角落,生怕这个献祭有误,或者说突然发生什么其他变故,导致他们陷入危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