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莉娅夫人听到了通传,甚至连自己的凌乱的裙摆都来不及整理,就迅速来到薄朔面前。
整个时间都不超过五秒。
就差把谄媚写在脸上了。
歌莉娅夫人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薄朔,面露疑问道:“您怎么来了?”
黑袍神父走入在房间内,就好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在听到问话之后,不咸不淡地反问道: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
短短一句话,就让歌莉娅夫人心下一颤,自从得知这位‘神父’大人的真正身份之后,就连薄朔每天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她都会认真揣测,以免真的将眼前人得罪。
更是在得知‘神父’喜静,不喜欢生人时将自己的存在减到最低。
但也就是这样,原来对于‘神父’的恐惧和敬畏不断加深。
现在冷不丁听到这样似是而非的问话,怎么可能不让她害怕。
歌莉娅夫人开始不断回想最近都做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什么方面没有做好,然后得罪了眼前的大人。
但歌莉娅夫人不停回想,都没有找到错漏之处,难道是其他人惹怒了神父大人?
抱着这个疑问,歌莉娅夫人壮着胆子悄悄去看薄朔的神色。
依旧还是平静一片,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是心中不祥的预感在不停地告诉她。
危险危险危险。
压力越来越大,歌莉娅夫人急得手心都冒出一层薄薄的汗。
终于,她忍不住先开口。
“您说的我没有听明白,请您明示。”
对于她的回答,空气中传来一阵不屑的嗤笑声。
“听不懂?”
很轻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
漆黑的长发略微缓动,明亮的光亮落在青年的眼尾,红痣潋滟,偏偏眼神是极冷的,带着一股强烈的非人气息。
就好像是一个大型食肉动物正在注视着自己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
“请您明示。”
歌莉娅夫人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全部汗湿,咬紧牙关重复这句话。
薄朔不着急继续说,而是不断给压力,估算着已经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才松口说出自己这次来的目的。
“把罐子交出来。”
罐子!
提到这个词语,歌莉娅夫人立刻知道薄朔说的是什么,普通的罐子这位大人肯定是看不上。
现在提出来的罐子只剩下一个——她女儿小木存放的罐子。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歌莉娅夫人没有多犹豫,面上都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不舍,动作极快地就从房间内的小隔间拿出一个纯黑色的陶瓷罐。
罐子被捂的严严实实,看不出里面的东西,罐身上被刻着繁琐的花纹,盯久了莫名头晕目眩感。
薄朔接过这个罐子。
落在手上轻飘飘的,一股惊人的凉意从接触的肌肤传来,几乎要将骨头都给冻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