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纯白,颜色很淡,有很浅很浅的青色。”魏肖比划了一下,“鹌鹑蛋大小,我就放盒子里,没碰过,嗯,然后,没了。”
“他说是几级虚晶?”
“接近二级。”魏肖回想一下,“一级吧。”
“二级的话,你就完蛋了。”白璎没解释太多,“明天我再带你去做个检测。”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包泡面甩给魏肖,关上门时提醒道,“记得吃药。”
……
这是魏肖穿越的第二天早上。
睡在柔软的床上,没有作业没有考试,不担心缺钱,白璎身体健康。除了随时可能会死以外,简直完美。
魏肖揉了揉脸,坐起身。
她看向窗外。
这个房间的地理位置相当好,落地窗,外面是青翠的草地和五彩缤纷的鲜花,为了给予罪犯人道主义的娱乐,还架了秋千,挖了条人工小溪。
但魏肖突然觉得不太对劲。
她的视野太过清晰,像近视五百度的人突然拥有了一双健康的眼睛。魏肖能看见数十米外小花摇曳的轨迹。当她把注意力集中在那朵小花身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小花的细微脉络和花芯都清晰可见,花瓣摆动的速度放缓、减慢,一幕一幕,像单独截出的画面。
魏肖眨了下眼。
那朵花顿时隐入花丛中,微风吹过,所有五颜六色的花朵都在轻快地晃动,一切如常。
但魏肖知道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愣了会儿,慢慢地下了床。
韦佳蹲在门口等她,魏肖把门打开时他差点摔在魏肖脚上。
魏肖似乎提前预料一般,在他身体摇晃的那一刻便稍稍后退半步,分毫不差,刚好躲过。
韦佳没觉察。
他“哎呦”一声,迅速站起来。
“走吧走吧。”他谄媚地搓了搓手,“怎么称呼?”
“魏肖。”魏肖说,“档案上没我的名字?”
“你一直不醒,封闭自身意识,没法知道啊。”韦佳说,“其实档案上什么也没有。”
魏肖嗯了声。
“我们现在去哪儿?”
“秘密基地。”韦佳神秘地说,“我们议事的地方。”
“地点得保密。”他嘱咐道,“不要告诉别人。”
等会儿就给你们一锅端了。魏肖点头:“好的。”
随着越来越偏僻的路线,魏肖突然有种不太美妙的预感。
下一秒,韦佳警觉地四处张望一番,迅速把魏肖拉进男厕所。